“如今這個年代,不敕封道官了,不過人瑞現世,還是要發個獎勵慶賀。”
“上面決定,給你安排一個龍組特別顧問的職務,無需你做任何事情,就是單純的掛個閒職,年薪一千萬,也相當於是敕封了道官。”
“咦?還有這好事!”
一聽這話,周凡不由得眼前一亮,啥事都不幹,年薪一千萬!
一千萬可不是個小數,別看他現在隨便接一個生意就是百萬千萬,但他現在的生意很冷清,估計一年到頭也接不了幾單。
然而他現在的耗費卻是極大,每月服食丹藥就得接近一千萬,龍組能給他發錢,他當然是高興。
不過名義上是啥事都不幹,真要到有事了,肯定會來找他,而他受領了這份獎勵,也不好意思推辭,這還真像是古代朝廷敕封的道官。
原本他不想與龍組走得太近,萬一某位領導想要長生不老,這就麻煩了。
但仔細一想,其實他想躲也躲不了,畢竟他還在人道的地界上討生活,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拖家帶口,只得儘量謹慎。
或許這就是一種無奈,沒有本事的時候,別人根本不了你,但本事太大,即便你是無意,別人也會猜忌你是有意。
當然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他也不會猶豫大開殺戒了。
事兒談完,他們往回走,不一會兒就遇到了隨後趕來的魏虎,魏虎沒有多言,跟着一起返回。
隨後又客套了幾句,宋常義告辭離開了。
周凡回到天緣居,繼續修練。
下午的時候,他又寫了很多天道判書,一切的憂慮都是源於火力不足,只要天道判書兩大管飽,誰來都得死。
不知不覺就寫到了傍晚,把天道判書收入乾坤葫。
最後,他畫了一幅佛陀法相。
這佛陀坐於蓮臺上,雙手合十,背有六臂,六手結印,背後升起一輪大日太陽,寶相莊嚴,佛光普照。
這是他試探方和尚,護身寶物映照出的法相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一直忙這忙那,還沒空閒來辦此事,但他總感覺這方和尚有點問題,耽誤這麼久了,也該把此事辦了。
不過他也不認識精通佛學的高僧,該找誰解讀這法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