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鳳儀給張凡親了一下,趕緊止住了張凡,柔柔的說道:“老公,別,蘇姐姐還在屋裏。”
“學姐也還沒睡啊。”
聽到這話,張凡心裏暖暖的,知道是兩女在擔心他,他沒敢再在這裏親熱,攬着姚鳳儀進屋。
蘇婉玉坐在沙發上,手裏拿着平板,見張凡回來了,卻是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這傢伙一回來就火急火燎的跟姚鳳儀親熱。
感受到蘇姐姐的眼神,姚鳳儀俏臉泛紅,推開了張凡,幫張凡取下背後的劍匣,放在香壇上,又給張凡倒了一杯水。
“呵呵,學姐這麼晚了,怎麼還睡。”
張凡一臉的樂呵,很是自然的受到了學姐身邊,學姐穿着絲綢長裙睡衣,柔美的身姿若隱若現,他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。
“你這傢伙幹甚麼去了,還不是爲了等你,所以纔沒睡。”
蘇婉玉沒好氣的說着,原本以爲張凡只是略微回來晚一點,但沒想到這都大半夜了。
她知道,張凡一直跟那些妖邪人士打交道,今晚顯然是遇到麻煩了,生怕張凡會有個三長兩短,現在看着張凡回來,總算是放下心了。
“學姐放心,我沒事,這麼晚了,先去睡覺吧,我們明天再細說。”
張凡微笑說着,湊近學姐,攬住姐親的柔腰,給親了一個。
蘇婉玉俏臉一紅,不過看着這傢伙的笑臉,蘇婉玉倒是沒有再追問,知道張凡不想讓她太擔心。
“那我去睡了,你跟鳳儀也早點休息,今晚太晚了,別每晚都那啥……那個……要有節制。”
說到這裏,蘇婉玉的俏臉更紅了,但還是告誡張凡要節制。
“呃……”
姚鳳儀聽到這話,俏臉一下就羞紅到了脖子,她知道,蘇姐姐是擔心張凡的身體。
兩女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姐妹,其實她們私下裏,聊過這羞人的事兒,原本姚鳳儀還沒怎麼在意,不過蘇姐姐怎麼說,她也感覺這不無道理,是該節制一些,畢竟蘇姐姐還沒那啥呢。
然而張凡聽到這話,卻是臉色古怪,學姐這是甚麼意思,該不會是擔心他的身體不行吧?
一想到這裏,他趕緊挺直了腰板,說道:“學姐放心,我沒事兒,你們兩個一起,我也能行!”
這話一出,兩女差點沒羞得昏倒,蘇婉玉更是又羞又怒。
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,要跟閨蜜姐妹一起被這傢伙那啥,但這麼荒唐的事兒,哪能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。
“你混蛋,你胡說八道甚麼呢……”
蘇婉玉羞憤起身,拎起旁邊的靠枕砸向張凡,紅着俏臉就回房間去了。
看看學姐落荒而逃,張凡笑得樂開了花,抱起尤物姐姐,也回房間裏去了。
不過今晚就沒有雙修了,確實是有些晚了,姚鳳儀明天還要參加武術交流會。
雖然以姚鳳儀現在的精神力,即便今晚熬夜不睡,明天也不會影響狀態,但該休息還是要休息,修行是一個長期堅持的過程,要保持作息規律。
第二天,早起晨練,做飯喫飯。
喫飯的時候,張凡說起了昨晚的事兒。
得知伊藤正剛已死,姚鳳儀不由得愣住了,她準備了這麼久,就是爲了親自爲父親報出,但突然知道,伊藤正剛已經死了,心裏莫名的落空。
蘇婉玉見狀,當然明白閨蜜姐妹的心情,不過張凡也是擔心姚鳳儀,發現伊藤正剛的情況異常,這纔出手的。
但蘇婉玉還是沒好氣的瞪一眼張凡,這麼大的事情,這傢伙在行動之前,居然都不跟她們說一聲。
面對學姐的眼神,張凡只得討笑,想要安慰一下姚鳳儀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他知道,這是姚鳳儀的心結。
“鳳儀,別難過了。”
蘇婉玉說話了,輕撫着姚鳳儀的香肩,安慰着好姐妹:“這傢伙已經佔了你的身子,幫你報仇還不是應該的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