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早了,收拾了一下筆墨,張凡牽着學姐的纖纖玉手從書房出來,開始做午飯。
張凡還是十斤白水羊肉,搭配蔬菜和水果,學姐跟着他一起喫,多了一個主食紅薯粉。
飯後午休了一會兒,接着又在書房練起了書法。
舞文弄墨,乃是文人雅趣。
他一手攬着學姐的柔腰,一手握着學姐的纖纖玉手,手把手的教着學姐寫龍文,宛如一對才子佳人。
學姐的書法底子還不錯,行筆有力,筆鋒大氣而飄逸,頗有一股靈秀的神韻。
如果學姐能有煉氣化神的境界,這筆力就可以畫符了。
畫符有三個要領。
一是煉氣化神,這是道行的基礎,神念壯大,方能出神。
二是對筆力有要求,需要達到有神韻氣勢的境界,神念才能寄託於字跡。
三是對經義的理解,這份理解就是神念蘊含的真意,例如避邪符籙,蘊含的就是避邪真意。
當然,畫符並不拘泥於符籙的形式,任何的文字、畫作、圖形等等,皆可以作爲神念真意的寄託。
所以讀書人若是達到了煉氣化神的境界,書寫文章經義也堪比符籙。
不過想要達到煉氣化神,這卻是太難。
張凡現在遇到的煉氣化神的人,也就是洪正綱,以及茅山派的孫仕芳,正一派的張道盛,全真教的王陽春,全都是各大派的前輩級別的存在。
至於煉神返虛之境,也就是袁應天和張瑞禎,這兩位都是退隱多年的老前輩,屬於隱世高手,如果他們不出來,別人都還以爲他們已經老死了。
而在年輕一輩裏,他去參加過道協的道會,見過各派的年輕人,能達到煉精化氣的人都是屈指可數。
練到大半下午,他和學姐去逛了超市,買菜新鮮的菜肉水果,逛完回來就差不多是傍晚了。
學姐給姚鳳儀發了微信,問了甚麼時候回來,姚鳳儀那邊應酬得差不多了,這會兒正在回來的路上。
張凡開始做晚飯,學姐幫忙打下手,屋裏放着音樂,打下手的活兒做完了,學姐就偎依在他背後,看着他下廚做菜,享受這份平靜溫馨的日常。
這時,姚鳳儀回來了,蘇婉玉趕緊放開了張凡,姚鳳儀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蘇姐姐,看得蘇婉玉俏臉泛紅。
其實今天蘇婉玉和張凡在屋裏,甚麼都沒做,但張凡是一臉的微笑,好像甚麼都做了。
不一會兒,張凡做好了晚飯,一個硬菜酸湯滑肉,搭配一個涼拌蔬菜。
擺上碗筷開飯,一邊喫着,一邊閒聊着今天的事兒,就像小夫妻聊家常,只不過平常夫妻是一夫一妻,而他僅僅是多了一妻。
飯後還是散步遛腿,接着回來晚練,蘇婉玉趕緊回了房間裏,生怕張凡這混蛋又故意不關門。
張凡見狀,嘿嘿一笑,只等這幾天完了,他就跟學姐也圓房,然後就一起雙修了。
第二天,雷打不動的早期晨練。
春節假期結束,學姐今天該上班了,喫過簡單的早飯,換上一身正裝就出門去了。
武術交流會的日期也快到了,武術圈的人陸續抵達京海,而這些習武之人聚在一起,少不了切磋交流一番。姚鳳儀作爲這一次的發起人,也得去招呼場子。
當然,江湖有江湖的規矩,這比武之事,也不是隨便甚麼人就有資格登臺。
往大了說,這是關係到天朝武術界的榮耀,你想要上臺,也得問一下大家認不認,否則你打輸了,丟的卻是整個武術界的臉面。
往小了說,這可是名利雙收的事兒,這次籌集了一個億的資金,既能賺錢,又能賺名,誰都想登臺,但憑啥你能代表天朝出戰?
所以這登臺的名額,也是靠實力打出來的。
在正式比武之前,武術圈內部就得先比上一輪,姚鳳儀這幾天都要忙這些事兒。
不過以姚鳳儀現在的修爲,已經是化勁練髓,張凡是完全不用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