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路去菜市場,把中午的菜肉伙食買好,然後到天緣居,把劍匣奉上香壇,蓋上紅布,點三炷清香祭拜,這是每天的固定程序。
接着換上道袍,煮水泡茶,刮一些沉香末,焚一爐香,在也是每天的固定程序。
時間還早,才八點多,姚家大概要九點纔過來,他在屋裏練起了太極,呼吸吐納着沉香靈氣,精氣神三花聚頂,內腑五氣朝元。
練到差不多,收功斂氣,坐在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,丹功自然運行,靜待來人。
不多時,他便感應到外面來人了,姚鳳儀在前面推門引路,足有二十幾人走進來。
領頭的是姚三老爺,然後是姚三老爺的兒子姚忠義夫妻倆。
夫妻倆的身後有一對老人,觀其面相,快到七十歲了,穿着唐裝,氣度華貴,這就是姚忠義的岳父和岳母。
後面是姚華秀和女兒趙菲萱,身邊還有一箇中年男子,身形高大,相貌端正,濃眉大眼,極有成熟男人的氣度。
張凡一眼就看出,這男人是從政,身居高位,與姚華秀有夫妻相,顯然就是姚華秀的丈夫,也是趙菲萱的父親。
他前段時間幫趙菲萱做調理,只有趙菲萱的母親在,其父親一直沒現身,應該是有事務太繁忙。
除了姚三老爺這一家,還有姚孝良,這是姚大老爺的孫兒,在京海的公安廳任職,隨行的還有妻子和兒子。
另外還有姚忠仁、姚忠懷、姚忠興,他們都是姚鳳儀的堂叔,屬於姚鳳儀爺爺這一脈,隨行也帶着家人一起。
姚鳳儀爺爺這一脈的人丁最興旺,一共有五人,但其中兩人已經去世,包括姚鳳儀的父親。
他們這一脈基本都加入了治公堂,並且都是武術圈的人,這次舉辦的民間武術交流大會,他們全都來了京海。
“姚老居士,我這裏的地方太小,若有照顧不周,還請見諒。”
張凡起身,手捏道指行禮,來的人太多,他這裏確實顯得太小了。
“張仙人客氣了,是我們打擾張仙人的清修了。”
姚三老爺作揖行禮,衆人也一起作揖,拜見張仙人。
這段時間不見,張仙人好像不以前更年輕了,雙目有神,面容清秀,皮膚溫潤光潔,堪比十七八歲的少女。
衆人行完禮,姚三老爺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個禮盒奉上:“張仙人,我家大哥這段時間走不開,讓我代表我們姚家向你拜個年。”
“呵呵,姚老居士太客氣了。”
張凡微笑着收了禮物,臉上是不動聲色,心裏卻是樂開了花,他今天是要手收禮收到手軟。
這一份是代表家族,姚三老爺又拿出一個紅包和一個禮盒,繼續說道: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多謝張仙人相助,讓我們這一家能閤家歡樂。”
姚三老爺這一輩,也就是今年過得最安心,兒媳懷孕了,家族後繼有人,外孫女也治好了,不必再提心吊膽的擔心夭亡。
“張仙人,我們給你拜年了。”
姚忠義夫妻上前,也奉上紅包和禮盒,還給張凡行了一個跪拜大禮,岳父岳母也一起行跪拜大禮。
他們已經在醫院做了檢查,確認了懷孕,岳父岳母只有這一個獨女,好不容易做試管嬰兒才懷孕,但外孫卻夭折了,老兩口也是心如死灰。
現在有仙人相助,女兒再次懷孕,老兩口也是感激萬分。
“幾位快快請起,切勿這般多禮。”
張凡趕緊起身,示意不要行這大禮,他畢竟還是年輕人,受這跪拜大禮不太妥。
姚忠義夫妻和岳父岳母拜完起身,再次作揖,然後站到了旁邊。
姚華秀帶着女兒和丈夫上前,趙菲萱還偷偷給張凡眨眼睛,小臉泛着甜美乖巧的微笑,眼裏全是仙人叔叔。
張凡見狀,差點沒嚇一跳,這丫頭也太大膽了,他只得一本正經的裝個看不見。
“張仙人,這是小萱的父親,趙承國。”
姚華秀奉上紅包和禮盒,作揖行禮,介紹着自己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