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對方也認出張凡,人影輕顫一下,這是念頭的波動,顯然也是很詫異,沒想到這次又是張凡。
張凡瞬即反應過來,口吐真言,法劍指出,催動鎮魂符籙:
“定!”
符籙靈光一閃而至,猶如烙印一般打在人影身上,鎮壓神魂,定住不動。
法器與符籙最大的區別就是,符籙是一次性的,而法器是經過長期加持,法力持久,可以多次催動。
見到人影定住,張凡心裏一喜,讓他看看這邪人的本體在哪。
他手捏道指,聚精會神,集中意念鎖定人影。
這時,人影變成一個人偶,人偶上一道古樸神祕的符咒顯現,有火苗燃燒,瞬即化爲一團火焰,順着他的念頭引燃。
“不好,這不是本體的神魂,而是巫術人偶。”
張凡立刻斷開念頭,但還是慢了半拍,火苗順着念頭燒到他身上,猶如引火燒身一般。
香壇前,張凡頓時感覺一股灼熱,這不僅僅是意念層面的熱,更加是體內陰陽混亂,體溫不受控制的飆升,就像發高燒一樣。
旁邊,蘇婉玉和姚鳳儀看見,張凡一手捏道指,一手拿着木劍指向前方,面色不正常的泛紅,肌膚表面滾燙,汗水直冒。
下一刻,張凡睜開眼,眼裏閃過一絲痛苦,但他絲毫沒有妄動,手裏挽起一朵劍花,收劍負背。
另一手捏道指,頌念清心咒語,保持心神清明,心靜自然涼,驅散神魂的灼熱。
接着運行五雷正法內功,五氣朝元,十二正經氣血流通,混亂的陰陽二氣隨之平靜,高燒褪去,體溫恢復平衡,面色肌膚也恢復了正常。
“好厲害的邪術,竟然從念頭的層面,擾亂到了身體經脈的陰陽。”
張凡自言自語的感嘆,若不是他的修爲深厚,只怕就着了道,而對方顯然也是有了上次的經驗,變得更加謹慎,這次多加持了一道保護。
“弟弟,發生甚麼事了?甚麼邪術好厲害?”
兩女聽着這話,皆是好奇發生了甚麼。
張凡說道:“餘老早已被人下咒,我剛纔觸動了這個術法,與對方鬥了一個回合,對方就是給姚家施術的那個邪人。”
“甚麼?竟然是這邪人!”
兩人聞言,皆是錯愕,姚鳳儀趕緊又問道:“弟弟,有沒有感應到對方的位置?”
“沒有,對方經過上次的事兒,變得謹慎了,這次用了術法逃避天機。”
“那餘老怎麼樣了?”蘇婉玉問道。
“餘老被我的術法定住了,在東南方向,距離不是很遠,大概二三十里,我們立刻過去。”
張凡說着,把紫檀法劍收入劍袋,背在身上,又快速的收拾起百寶箱。
“這個道幡要帶上麼?”見到張凡收拾東西,姚鳳儀詢問道。
“一起帶上吧,以防萬一。”
這道幡太大,比較麻煩,不過今晚這事兒,他感覺還沒完,說不定還有甚麼變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