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孝良說道:“京海新規劃的貿易區,這夥日本人想要搞破壞,我們正在追查此事。”
“孝良,好生追查,如果遇到甚麼阻礙,跟家裏說一聲。”
說這話的是姚三老爺子,語氣很平靜,卻有着一股堅決和威嚴,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剷除這夥人。
“三爺爺,我知道了。”姚孝良點了點頭,眼裏透出一股肅殺。
張凡見狀,不由得有些意外,原來姚家在京海也有人,而追查這夥邪人的事兒,正巧就有姚家的人,還真是冤家路窄。
不過轉念一想,姚家這樣的存在,身居高位,跟隨着歷史的主線,本來就是這些爭鬥的主角。
其實爭鬥從未停止,從當年到現在,一直都在爭鬥。
張凡繼續幹活,取出一塊紅布,把人偶包起來,接着開其餘棺材。
一個一個的打開棺蓋,棺內的佈置都一樣,全都是用人皮、人骨和頭髮做成的人偶,而這些遺骸,也都是在場衆人的先人。
衆人看着這一切,心裏憤怒更盛,對着人偶作揖叩拜,列祖列宗在上,誓與這夥人不共戴天。
棺材開完,天色已晚,姚老爺子問道:“張仙人,先人的遺骸,可否重新安葬?”
“待我破除了邪術,確實可以重新安葬,不過……”
張凡的語氣有些遲疑,原本見到姚家行事果決,他還不怎麼擔心,但現在的姚家,心有怒氣,他又有些顧慮了。
“張仙人,有甚麼話就直言,我們能承受。”
姚老爺子已經是九十高齡,但頭腦很靈活,看着張凡的神態,心裏就知道沒這麼簡單。
其餘人也是看向張凡,等待着張凡接下來的話。
“哎……”
張凡嘆了嘆氣,說道:“此地風水已破,地氣已被邪氣污染,所有墳墓都有可能沾了邪氣,如果要根治,最好是把所有墳墓挖出,遺骸火化,徹底斷絕陰司。”
“挖墳火化,這……”
聽到這話,衆人皆是愣住了,這意思是要挖了所有祖墳,全部都燒了。
對於一般人來說,挖祖墳火化,這是大逆不道,違逆常理,所以是大逆之法。
不過這大逆之法,經過陽火焚燒,可以徹底斷絕陰司,對於所有的祖墳問題,全都適用。
其實張凡學的風水葬法,不支持土葬,而是支持火葬,靈性在火裏昇天,斷絕陰司,不擾陽間。
“弟弟,沒有別的辦法了麼?”
姚鳳儀說話了,她的父親和母親,還有爺爺奶奶,全都埋在這裏,這意味着也要挖出來火化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張凡思量着,大逆之法是最簡單穩妥,不過找到了問題根源,倒是可以退而求其次,但非常麻煩。
“辦法是有,可以遷墳,重新選址建墓,但也需要挖出遺體,至少做一個七日夜道場,破除邪氣,然後才能入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