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仙人,沒想到您這麼年輕。”
劉局長很是驚訝,雖然聽說張仙人很年輕,就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原本以爲只是比喻,但現在一看,還真是二十出頭的模樣。
“呵呵!”張凡微笑着,心裏還疑惑怎麼成了張仙人,但他也沒多問,只是說道:“劉局長,咱們先去清查現場吧。”
“張仙人說得是,我們馬上過去。”
劉局長領路出了病房,給站崗的交代了一下,然後帶着他們出了醫院。
劉局長開了警車走在前面,洪正綱坐警車與劉局長一起,洪學禮開車在後面,張凡和沈秋年坐在一起,徑直前往現場。
車裏,沈秋年閒聊着:“張師弟,你現在可是出名了,能被尊稱爲仙人了。”
做他們這一行,被尊稱爲仙人,這絕對算得上是最高稱號了。
“沈師兄,這是怎麼回事?”張凡有些尷尬,他是真沒明白髮生了甚麼。
沈秋年說道:“就是因爲這次的事兒,楊興民被醫院宣佈死亡,卻被張師弟你救了回來,此事在圈子裏,傳得是玄乎其玄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事啊!”
張凡恍然大悟,雖然知道這次是出名了,只是沒想到這麼出名,直接從江湖大師一躍成爲了仙人。
這肯定是一傳十,十傳百,越傳越玄乎,直接把他傳成了仙人,看來他今後的生意是不用愁了。
一個小時後,車子出城,來到郊外的一處居民區,現場已經被警察封鎖,很多居民圍在這裏湊熱鬧,議論着發生了甚麼事兒。
劉局長帶着他們走進去,見到局長和洪老來了,警員們行禮放行。
他們進入屋內,這是一棟兩層高的小樓,劉局長介紹着這裏的情況,屋主是本地人,住在城裏,這裏的舊房子出租,半年前被一個名叫汪茗的人租下。
這個汪茗是松鳥集團的董事助理,與山田一夫等人關係緊密。
談話間,他們來到了二樓的房間,這裏是山田一夫的住房,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法壇。
他們走進房間,打量着屋內佈置。
屋內佈置很簡單,沒發現甚麼疑點,只有這法壇很可疑。
不過這法壇也很簡單,中間擺放一個稻草人,左邊是一支蠟燭,右邊是一個小香爐,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。
“這蠟燭和香爐有古怪。”
張凡的知覺靈敏,走進屋裏就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,像是油膩味,又像是菸草味,還有一股草藥味,接着就鎖定了氣味的源頭是蠟燭和香爐。
洪正綱小心的上前,仔細檢查了蠟燭和香爐,說道:“應該是摻了枲苴的巫藥。”
張凡聞言,不由得驚奇,枲苴就是麻葉子,作用於精神念頭,可以放大神念,讓人產生幻覺,巫術常用這些東西作爲施術的祕方。
不過這些東西損傷精神,還會讓人上癮,屬於歪門邪道之物,現在已列爲毒品,絕對嚴禁。
“洪老,枲苴是甚麼?”劉局長問道。
“麻葉子。”
一聽這話,劉局長眼睛都亮了,終於查到了一點實證,他這是要立功了啊。
趕緊招呼一人進來,把蠟燭和香爐封存,等會兒送去鑑定。
洪正綱拿起那個稻草人查看,閉目凝神,眉心集中意念,仔細感應稻草人的氣機。
肉眼凡胎不識鬼神,洪正綱看不見靈光,但可以感應到氣機變化。
“這人偶術法,應該是被小友破了。”洪正綱睜開眼,把稻草人遞給張凡。
張凡能看見靈光,稻草人確實是被雷法破了,有一縷靈光殘留,他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不過他的能力,還是要留一手,裝着看不見,也閉上眼,用意念感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