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外,蘇婉玉聽着耳麥裏的聲音,沒好氣的“呸”了一聲,姚鳳儀太過分了,居然讓學弟幫她穿鞋。
她知道姚鳳儀今天故意穿了短裙和黑絲高跟,讓學弟幫她穿鞋的那個角度,她想着都忍不住臉紅。
不過此刻,她心裏更多的是緊張,學弟平日裏就有一點不正經,她擔心學弟受不了誘惑,也擔心學弟是個渣男,對所有女人都是那麼壞壞的。
咖啡店裏,高貴嫵媚的美人兒,傲然優美的黑絲美腿,高跟鞋就掛在玉足上,眼神楚楚的凝望,柔弱可憐的求助。
想象一下,蹲在她的面前,握着她的黑絲玉足幫她穿上高跟鞋,這簡直能讓男人瘋了。
張凡看着這一幕,心跳快要壓不住了,心裏暗暗叫苦,學姐這考驗太要命了,哪個正常人能受得住這樣的啊。
趕緊默唸清心咒,臉上的神情只有正經和真誠,說道:“小姐姐,這不太好吧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見到張凡不爲所動,姚鳳儀心裏有些納悶了,甚至有點自我懷疑,難道是她的魅力不夠麼,這小子居然視若無睹,但越是這樣,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。
“嘻嘻,弟弟你還害羞呢,沒關係的,姐姐不怪你。”
姚鳳儀展顏微笑,優美的嘴角上揚,俏臉甜美溫婉,語氣就像溫柔的鄰家大姐姐。
又做出忍着疼痛的表情,秀眉緊蹙,柔柔的用力,自己穿上了高跟鞋。
“弟弟,扶我一下好麼?”
姚鳳儀伸出芊芊玉手,白皙溫潤的肌膚,修長柔美的線條,媚骨的傲然高貴,儀態優美到了極點。
她覺得要換一下策略,或許是她剛纔太直接了,難免讓人防備,還是要有耐心,慢慢的建立好感。
“小姐姐,你要去醫院,我扶你去外面打車吧,我在這裏還要等一個朋友。”
張凡知道是試探,只得順着套路演戲,不過他心裏也思量着,正好趁這機會,從側面樹立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他沒有直接攙扶女人,而是禮貌的抬起手臂,讓女人自己搭着他,彼此之間保持着距離。
見到張凡的舉動,姚鳳儀撇了撇嘴,這小子是油鹽不進啊,但她就不信哪個能喘氣兒的男人不好色。
她搭着張凡的手臂,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也矜持的保持着身體距離。
而這搭手,她也清晰的感覺出了張凡的勁力,皮肉很嫩,柔中帶剛,剛中有韌,猶如細絲纏繞,確實就是文練太極。
兩人出了咖啡店,蘇婉玉就在遠處看着兩人,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。
這傢伙還算是有分寸,沒有幫姚鳳儀穿鞋,也沒有攙扶姚鳳儀,只是讓姚鳳儀自己搭着他手臂。
不過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正經了,如果是她崴到腳了,就算她能自己走路,估計這傢伙也會假公濟私的扶着她不放手。
難道這傢伙只是對她才這樣?
一想到這裏,蘇婉玉心裏甜甜的,似乎已經確認了,學弟不是渣男,不是對所有女人都一樣。
“弟弟,你還在上學吧,我是那邊京海大學的,你是哪裏的?”姚鳳儀扶着張凡,一邊走着,一邊跟張凡搭話。
“這麼巧啊,我也是京海大學的。”張凡隨口回答,裝作挺巧的模樣。
“咦!是挺巧啊。”姚鳳儀也是驚訝一聲,說道:“我在讀研了,讀的經濟學,應該是你學姐吧,學弟你是哪個系的?”
“呃……學姐?”張凡愣了一下,這丫的冒充學姐是吧,他只得順着回答:“我是民俗學的,大四了。”
“大四了啊,學弟你是哪個班的?”
姚鳳儀的語氣,就像平常閒聊一樣,不着痕跡的打聽着具體信息。
張凡心裏一笑,這是想查他的底子,他語氣遲疑的說道:“這個……身份信息,不太方便透露吧。”
“嘻嘻,學弟你還挺保守的嘛。”
姚鳳儀展顏一笑,絲毫沒生氣的模樣,心裏卻是確定,這小子肯定有問題,又說道:“學弟,我叫姚鳳儀,以後叫我姚學姐吧,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我叫張子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