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女人一聽多少都行,立馬就感覺這位大師纔是真正的得道高人,而以前那些大師,全都成了忽悠錢財的江湖術士。
拿出手機,很是果斷的掃了一個四千六。
平完了因果,女人就要離開,但一起來的姐妹說道:“蘭姐等一下,我也想請教一下大師。”
見識了大師的本事,以及大師的高人風範,這姐妹也按耐不住想要問個玄。
張凡見狀,心裏一喜,沒想到他剛樹立的高人形象,立馬就有收穫了。
“這位女居士,你想請教何事?”張凡淡然一笑,顯得很是隨和。
“這個嘛……我想一下。”
這姐妹的語氣遲疑,貌似她也沒甚麼要問的,一時間還有點想不出來。
“呵呵,要不看個相,或者卜卦測字?”
張凡面露微笑,給出了建議。
他看出來了,這就是一時興起,對於這樣沒事兒的人,他忽悠起來可不會客氣。
“大師你還會測字!”
聽到這話,兩人被勾起了興趣,一般的大師,基本都是看相算卦,測字卻很少見。
“測字而已,我當然會了。”張凡提起筆,問道:“你想測何字?”
這姐妹想了想,正好看着大師背後的“道”字書法,說道:“就測這個‘道’字吧。”
張凡聞言,不動聲色的在紙上寫出“道”字,心思卻是轉得飛快,思量着該怎麼忽悠。
同時,他暗暗觀察着女人的面相,結合面相的信息,他很快就有了主意。
他在“道”字的後面,又寫出了“道”字的甲骨文,是一個人形在十字路上的圖形。
測字分爲兩個流派,一派是圖讖學,一派是拆字學。
圖讖學是以圖形和讖言進行推算,其實文字的起源,本就是圖讖象形,所以文字本身就是一個卦象,但測字需要把文字轉化爲最初的象形,這需要學習所有的古文字。
然而學習所有古文字,這難度太大,一般做這一行只學了繁體字,再往前就沒學了,所以這一派基本已經失傳。
另一派的拆字學,是把字體拆分之後進行推算,但拆分之後,其本質依然是圖讖象形,相當於是一個簡化版本,這也是市面上傳承的測字法。
但簡化之後,很多要義就失真了,所以很少有人深研測字。
不過張凡是個例外,他學習龍文的時候,順便就把圖讖象形也學了。
“大師,你這是畫的甚麼?”
兩女看着大師畫的圖形,沒明白是甚麼意思,莫非這圖形與測字有關係?
“我測字,與其他人測字不一樣,這個圖形是‘道’字的象形體,乃是一人走在十字路的中間。”
張凡沒說這是甲骨文,只說是象形體,然後抬起手,有模有樣的掐指推算,隨即說道:“以字象所示,女居士的命數很是迷茫啊!”
“迷茫?我迷茫甚麼了?”
這姐妹一臉愣然,她有迷茫麼,她自己怎麼不知道?這大師測錯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