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老闆也恭敬行禮,皆是好奇的打量着這位玄龍大師。
雖然玄龍大師看上去才二十出頭,但身穿道袍,一手負背,一手盤玩着玉印,相貌端正,自然隨和,這氣質,這形象,一看就是妥妥的高人。
他們早就聽陳大強說起這位年輕大師,原本以爲是陳大強吹牛,但這次工地出事,沒對外人說,但他們作爲股東老闆,當然是知道詳細。
“福生無量天尊,諸位居士不必客氣。”
張凡的聲音清亮,右手捏道指行禮,左手盤玩饕餮印換在背後,他也打量着這幾位老闆。
一個個都是四五十歲,面帶狠勁,手帶金錶,全是財大氣粗的面相,顯然都是一起混道上的出身。
“大師,這位是高老闆,這是劉老闆……”
陳老闆介紹了一圈,老闆們都拿出大紅包奉上,這開工大吉的,拜見高人怎麼能少了彩頭。
“呵呵,諸位居士客氣了。”
張凡淡然一笑,不動聲色的客套着,心裏卻是樂開了花。
捏着紅包的厚度,應該是一萬二的,他都已經捏出經驗了,這又是幾大萬入賬,並且這些老闆,都是他的潛在客戶。
“諸位居士,這邊請。”
他領着幾人到神像面前,行請神儀式。
請神儀式的程序走完,他把神像抱下來交給陳老闆,然後領頭開路,頌唸經文,衆人跟着一起出了老街,徑直前往工地。
抵達工地時,現場更爲熱鬧,工人、包工頭、合作方等等,全都在這裏參加開工儀式。
張凡領着請神的隊伍進入工地,目光掃過人羣裏,其中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這人身穿舊式長衫,四十來歲,束着道士髮髻,留着鬍鬚,面相很冷淡,不苟言笑,兩手負背,頗爲嚴肅。
“咦?怎麼還有同行。”
張凡心裏詫異了一下,按規矩,這裏是他接下的業務,不應該有別的同行在場。
並且這同行的修爲還不淺,心氣沉穩,氣象內斂,顯然是煉精化氣已有火候。
中年人衝着他略微點頭,眼神打量着他,他也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不過他心裏卻是警惕,以他的眼力,立刻就察覺出了,這人看他的眼神有點冷厲,莫非是他搶了這同行的生意?
但這不對啊,他剛參加了道會,本地圈子的同行,他都認識了一遍,卻沒見過這人,也不知這人是甚麼來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