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到爲止,兩人的動作停下,張凡是以手爲劍,如果是真傢伙,這就已經捅進去了。
當然,如果是真傢伙,也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招式,你敢伸手過來,我就直接砍你手了。
“沈師兄,承讓了。”張凡收手後退,兩手抱拳行禮。
“張師弟你這速度,好生了得。”
沈秋年忍不住驚訝,以隨意站立的樁架,竟然還能如此之快,實在是讓人驚歎。
“術業有專攻,我走的文練,練的就是這個速度,若是真的動手,即便我能打到沈師兄,但我這力氣和筋骨,造成的傷害也不大。”
文練是主修精氣神,知覺清晰,念頭反應極快,但筋骨太弱,力量不足,因此需要練習劍術提升殺傷力。
如果要增強筋骨和力氣,精氣神就會有損耗,因爲一個人的精力根基是有限的,煉化成了體魄,也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煉化成神魂。
並且磨練筋骨和力氣,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暗傷,關節神經變遲鈍,不利於速度反應,而力氣增強,肌肉也會增長,這也會阻礙速度。
所以,練習皮肉筋骨皆是虛耗精力的外功,唯有練習精氣神纔是純正的道家內功。
“看來張師弟是得了真傳,太清一脈,文功最爲厲害,但不達至化勁練髓,弊端太明顯了。”
沈秋年知道,文練是先通髓,後通筋骨,但練髓需要化勁,如今這個江湖,化勁高手屈指可數。
張凡淡然一笑,隨口就拉起了大旗:“我輩修行之人,應當堅定信心,念頭堅定則道法堅固,化勁而已,我定然可以達到。”
聽到這話,沈秋年不由得苦笑,說道:“我年輕時,也是張師弟這般有信心,奈何如今,年齡已過三輪本命週期,無望再進步,能養住修爲不到退就不錯了。”
以天干地支排序,十二生肖爲一輪本命週期,三輪是三十六歲,現代科學已經證明,到了這個年齡,人的體能會快速下降,呈現出斷崖式的衰老。
對於修行之人來說,過了這個年齡,修爲就再難突破,因爲本命的巔峯期過了,精氣神開始走下坡路。
“哎……”
沈秋年嘆了嘆氣,又說道:“我年輕時,如果也能靜下心來專攻文練,或許就突破了,但年輕氣盛,爭強鬥狠,精力都練在了這皮肉筋骨上。”
“沈師兄不必介懷,人生在世,順其自然,若是耿耿於懷,反而徒費心神。”張凡寬慰着。
沈秋年豁然一笑:“張師弟說得也對,人生沒有後悔藥。”
“沈師兄,咱們再搭手試試。”剛纔一招交手,張凡還沒盡興。
“這還是算了吧。你這反應速度太快,正所謂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跟不上你的速度,沒得試了。”
聞言,張凡不由得苦笑,這沈師兄還真是老江湖,見事不對,立馬就不幹了。
沈秋年說道:“張師弟,你今天來是爲了道會的事兒吧。”
張凡點了點頭:“明天就是沈師兄說的道會了,咱們甚麼時候出發?”
“明早九點,我們在老街的出口碰面。”
事兒談妥,又閒聊了一會兒,張凡行禮告辭,徑直去了銀行,把唐成祥給他的一百萬支票兌換了。
看着銀行卡里的數字,他心裏大喜,可是這距離他的小目標,還差得太遠。
從銀行出來,他去了昨天路過的那家藥店。
昨天是想回來的時候買一點補藥,但跟學姐在一起,回來得太晚,已經關門了。
進入藥店,聞到藥材的香味,他就感覺渾身舒坦。
他對藥材還是挺有了解,以前師父經常給他說這些事兒,還教過他一些丹方。
他試過丹方,要麼是被補得流鼻血,要麼就是睡不着覺,要麼就是那裏硬得難受,總之就是受不了,也就沒敢吃了。
他沒有直接問價格,而是先問藥材的品類,藥材的水很深,不是懂行的人,很容易被糊弄,並且藥效也相差很多。
首先是人蔘,市面上的人蔘分爲三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