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我哥沒事吧!?”
“斷指都接好了,手術上沒甚麼問題!病人失血過多,身體虛弱,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!”
“麻煩你了,錢醫生!”
“不客氣,都是應該的!”
彭市第二人民醫院內,沈皓寧的斷指已經接好,正半死不活,躺在病牀上,一副悽悽慘慘,快要駕鶴西去的模樣。
陳華朵看着表哥時不時抖動的身體,等醫生告辭離開後,皺着眉頭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!?你們都是喫乾飯的嗎,皓寧哥怎麼會傷成這樣,是誰這麼膽大包天,敢動陳家的人!”
“朵姐,是宋晨星,還有一個會邪術妖法的年輕人,我也被打了兩巴掌!嗚嗚,你一定要替皓寧哥報仇啊,不能放過他們!”
“邪術妖法!?別哭了凌綺,說說到底怎麼回事!”
陳華朵看着眼前哭唧唧的女人,開口安撫了一句。
黃凌綺是她小嫂子,攀上親哥陳華今後,土雞變鳳凰,被老哥寵着慣着,當成了心肝小寶貝兒。
下午時候,陳華今接到小寶貝電話,說沈皓寧被人欺負了,手指被砍掉了,語無倫次間,也聽不出個子醜寅卯。
便給閒人一個的陳華朵打去電話,讓老妹走一趟彭市,看看到底甚麼情況。
“朵姐,那個方聞應該是個高人,寧哥手指怎麼斷的我們也沒看清楚!”
“朵姐,他還說想報復的話就衝他來,還要夷我們三族!”
黃凌綺和三個跟班保鏢,七嘴八舌,還原事件的大概始末。
至於添油加醋肯定有,但也加不了多少!
當陳華朵聽到夷三族的話,頓時就氣笑了!
“那個叫方聞的真這麼說!”
“是這麼說的!”
“朵姐,他就是這麼說的!”
黃凌綺開口朵姐,閉口朵姐,十分拎的清小嫂子身份。
而陳華朵笑過之後,則是冷哼一聲:“哼哼!好大的口氣!有點小本事,就敢目無王法,傷人行兇欺負到我陳家頭上來了!你們照看好皓寧,我出去打個電話!”
陳家二小姐冷着臉,走出病房,掏出手機,給大哥打去電話。
講了有半個多小時,這才走回房間,閒聊上幾句,又接過一通電話,便出門離開了。
第二天上午,坐在辦公室裏忙工作的陶大班長,接到省裏一位大佬打來的電話。
說彭市發生了一樁傷人事件,受害人是S市陳副市長家的親屬,讓他關注關注,嚴肅處理!
陶先平應承一聲,便聯繫了冷局長了解情況。
而冷局長一大早就接到省廳領導的通知,正在辦公室裏接待過來報案的陳華朵和一位三十多的年輕男子。
老冷告了一聲罪,走出辦公室,跟大班長彙報掌握到的信息。
“陶書記,我已經派人去醫院調查取證了,根據陳家人所說,這事好像牽扯到了呂氏集團。”
“嗯!?是呂義!?”
“呂義應該是幫兇!嫌疑犯是兩個人,一個叫宋晨星,還有一個叫方聞。這段時間大青山正在拍攝真人秀節目,根據華朵所說,宋晨星是劇組製片人,跟她的表哥沈皓寧鬧了點兒矛盾,被那個叫方聞的切掉了兩根手指頭!”
陶先平聽到方聞的大名,立馬皺了眉。
開口道:“冷局,你派黃安平帶人去了解了解情況,先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好,陳家人呢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