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煉神還虛之後,接下來的煉虛合道是個甚麼章程,該怎麼個弄法,方聞找不到方向,心裏更沒個逼數。
修到煉神還虛是不是就到頭了,之上還有沒有煉虛合道這個境界,方某人兩眼一抹黑,連個冥冥之中的感應都沒有。
不過他才突破不久,來日方長的事,就放在來日。
眼下老友相聚,人生得意須盡歡,沒必要着急忙慌,空掛於懷。
人間煙火氣,最撫凡人心。
方大仙也喜得有這一分歡鬧,聽姑娘們議論些閒言碎語,等石濤兩口子帶人回來,便又觥籌交錯,喝將起來。
直到萬籟俱寂,山色無聲,一干人才酒酣興止,散了場,各回各處,不題。
第二天上午,方聞和夏瓊閣幾人貓在藏書閣裏埋頭看書,沒有按照慣例,繼續講課論道。
大傢伙對陰煞教的傳承收藏懷着十二分興趣,連雲朗空和荊朋都備了水杯,伴着茶香,當起讀書居士!
而沒了管束,宋雨幾人直睡到日上三竿,才從被窩裏爬起來。
喫過方聞煮的早飯,收拾停當後,閒來無事的徐豆豆生出興致,拽着陳悅跑去偏房找司徒婉學起街舞。
司徒婉見兩位夫人上門請教,心裏有些個受寵若驚,動次打次,認認真真的當起了舞蹈老師。
“司徒婉,你們陰煞教還教舞蹈啊!?”
“哪有!街舞是我上大學的時候參加社團,跟同學一起學的!”
“哦,你還上過大學啊!?”
“上過呀,跳級上的!”
“這麼厲害呀,你學的甚麼專業?”
“.......!”
徐豆豆跟司徒婉算是同齡人,一個瞎扯胡問,一個認真回答,兩個姑娘聊的還挺投機。
一起嗨皮蹦躂到晌午頭,把做飯的時間也給耽誤了,司徒婉便被徐豆豆拉走,又到方大修跟前蹭了一頓飯。
“司徒婉,去年陰煞教搞小動作,用下三濫的手段敗壞玉真觀名譽,是哪個在背後使壞,又是誰的主謀!!”
“呃...!”
一起喫飯的時候,莊青萱想起師伯、老爹被網暴的事,瞪着眼詢問起根的。
司徒婉聞言,頓時一個激靈,心中生出懊惱,後悔自己爲甚麼要過來喫飯。
“老實交代!”
“是...是我!”
“哼哼,原來是你呀!!!”
“是我!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“哼哼!”蘇靜見這貨又硬氣起來,不像前幾天那般可憐模樣,哼哼一聲道:“行,那一會兒挖個坑把你埋了吧!”
“你們不可以這樣,你們濫殺無辜,到底誰纔是壞人!”
“你不是要悉聽尊便嗎!?”
“我我...我又罪不至死,我也是爲了救人!”
徐豆豆見說,開口問道:“司徒婉,真的是你!?”
“嗯...我...我也是爲了救柳鴻!”
陳悅看着又蔫下來的姑娘,笑道:“小小年紀,本事還挺大!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趕緊老實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