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司徒老頭兒溜鬚拍馬,沒有一點兒姿態,卑微中帶着討好的話語,蘇靜氣昂昂的回了一句。
得到答案的司徒章,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方聞突破煉神還虛還沒多久,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張正謙、丘生嶽、清和他們回到家後,各自閉門,勤於修行,對於方大修突破之事,沒誰大嘴巴的四處宣揚。
所以陰煞教並沒有得到消息,司徒章語氣中帶的也是猜測之意。
他家教主花小蓮多年前突破煉氣化神之境,但方聞那手一劍劈山的神通,太過驚世駭俗,實在超出認知。
基於此,捱了劍劈的陰煞教兩位大手子,把術法修爲一騎絕塵的方某人安到了煉神還虛的位置。
至於誤會不誤會,眼下也沒甚麼可論講的了。
“自古及今,煉神還虛只在虛無縹緲間,方大修以超拔之姿,登臨絕巔,實乃我玄門大幸事,小老兒志心恭拜!”
“志心恭拜!”
“志心恭拜!”
“......!”
“不必多禮!”
司徒章確定方大修的境界修爲,志心朝禮,站起身躬身拜倒,三言兩語間也把自己論成玄門一份子。
司徒婉、褚平、隋昌世、柳鴻幾個說起來都是捱過方聞打的,此時臉上各現虔誠,跟着大長老一起拜倒。
方聞擺了擺手,讓一衆人不必多禮,開口說道:“陰煞教既然沒有禍心,那就繼續逍遙渡世,坐看風雲,當你們的幕後大佬,我點不點頭的,也沒甚麼緊要吧!!”
“方大修說笑了,我輩怎敢當得幕後大佬!”司徒章聞言,嘆了一口氣道:“今時不同往昔,陰煞教想要入世傳法授徒,浮出水面也只在早晚之間!若要繼續蟄伏,則如大樹無根,斷絕傳承亦不過遲早之事!如今盛世已臨,我等不甘蹉跎,想守住祖輩留下的這份家業,更想着爲玄門發展貢獻一分力量!”
“呵呵!”方聞見老頭說的肯切,不禁咧嘴一笑。
陰煞教的根本在於修行法門,也正因爲如此,想要鋪開來大肆傳法,那是要扯着蛋的。
今時不同往日,行的多,做的多,露出馬腳,出了問題,可不像古時那樣拍拍屁股,躲在暗處就能藏的住的!
一旦被揪住,這邪教狂徒的標籤自然免不了,南無加特林菩薩的鐵拳也不是說扛就能扛得住的!
花小蓮明白這一點兒,陰煞教高層同樣明白這一點兒。
要像以前那樣隱於水下逍遙無忌,暗戳戳的幹事,恐怕不太能夠。
所以他們有心理準備,這設壇傳法之事該幹還得幹。
被發現了,咱就躲!
躲不了,咱就跑!
只要不幹大逆不道的勾當,官府方面倒也能周旋!
而陰煞教這幾年悄默默的佈局傳法,謹小慎微間,並沒出現多大紕漏。
只奈何世事難預料,誰能想到玄門中竟會蹦出方聞這個妖孽。
還一不小心,惹到了對方頭上!
幾番交手下來,不得不認清現實,方大修士不僅是妖孽,還他媽的是爸爸。
陰煞教沒有走到官府對立面的心思,更不想撩撥大修士的敵意。
官府攆在屁股後面還能躲,能藏;方大修要是不擇手段出手找不痛快的話,莊園後山那一劍,就是可預料的下場!
司徒章言語懇切間,見方大修笑而未語,便又接着道:“所謂正邪不兩立,說起來都是話本小說裏常論的情節。縱觀千年往事,諸位可聽聞有甚麼魔道之傳!?而玄門發展也只有修持理念不同,此消彼長,各家各事,我陰煞教除了做過幾樁殺頭的買賣,與玄門同道間從未有過競爭,也從未傷天害理,專行害命胡爲的勾當!”
“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