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來的賓朋都是大忙人,拜師禮結束後,一窩蜂的離開彭市。
李萬霆和梁明珍多待了兩天,主要是李澤治還在醫院裏腦袋瓜發矇。
休養到可以出院,纔跟着老豆回香港繼續治療,找最好的牙醫補牙。
而李欣妍結婚的事已成定局,李老爹在玉真觀口頭邀請了呂正業等人,準備把閨女給打發出閣。
李大千金浪蕩了三十多載,終於要踏入婚姻的墳墓。
那些武當山來的道人們,在觀裏住上一晚,也陸陸續續離開。
呂家爺兒倆同樣沒多逗留,還有一攤子事情要管,留下呂夫人陪閨女適應新生活。
玉真觀熱鬧了兩天,便恢復到往日狀態。
不過玄武派上下還處在喜氣洋洋之中。
小一輩的因爲添了個漂亮師妹,以竟晨爲首的男弟子們跟打雞血一樣,圍着呂凌當舔狗。
老一輩的卻是因爲方大修把玉牌送給荊樂而高興。
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!
帶在身上不僅可以護身保命,聽馬道友所言,還對修行有益。
荊朋第一次來搶的時候,馬全一正好戴在身上,所以才被驚退,未曾得手!
此等至寶如今成了自家的東西,五回和洞雲心裏那叫一個美。
眼下護身玉牌已歸玄武派,是走是留便再無阻礙。
不過二人商量之後,決定繼續留在玉真觀,等荊樂把孩子生下來再回武當山。
荊樂現在雖然一切正常,但已到孕晚期,不宜奔波勞頓。
再者,方大修就在大青山,跟高人多走動走動,大大滴有好處!
五回老道心裏美的冒泡,這一輩子別的本事不敢多誇,但收徒弟方面,自認爲沒人可以相比!
他樂呵呵的把繼續留在玉真觀的決定,跟馬全一商量了。
“呵呵,五回道友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!有道友相陪,論道談玄,也是一大美事!”
“哈哈,馬道友不嫌聒噪,我就厚着臉皮再多叨擾一些時日。小徒景凌拜入山門,收了不少賀儀。馬道友和莊道友忙前忙後,尤爲辛苦,這賀儀便送與玉真觀,添些磚瓦,算我玄武派的一點兒心意吧!”
馬全一聞言,既驚且喜,五回這心意表的有點兒太大!
呂凌帶資入門,帶了整整一個億,自家也就提供個場地,跑跑腿罷了。
便笑着出言道:“道友說的哪裏話!方小友牽線做中人,我和道南出些力氣,也是分內之事!這賀儀卻是萬萬使不得!”
“欸!道友莫要推脫,一些錢財,我等回山之後也用不上,道友只管笑納就是!”
玄武派雖有家業,但也不是真的視金錢如糞土。
只是有些東西不能用金錢來衡量!
兩個老道你推我讓,最後一家一半兒,平分贓款!
莊道南得知五回道長大方的送出五千萬,老臉都快笑抽筋了。
玄寶齋也懶得去,躲在玉真觀,跟師兄商量道觀擴建的事情。
不過大興土木也不急於一時,等荊樂生完孩子,玄武派一衆人離開後,再動工不遲!
五回將諸事安排妥當後,把本派的導氣吐納之法授予愛徒,囑咐荊朋好生教導小師妹。
而呂凌拜入山門,倒也耐得住清苦,把老孃趕走,跟着一衆師兄師姐每天練功,做功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