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點多的時候,便都下山去了,主要是待不住,老屋裏賊雞兒冷!
呂凌回到項目部,給老爹打去電話,有些惆悵的道:“老豆,小聞哥要給我找個師父!”
呂正業聞言大喜,隨即又疑惑道:“找個師父!?不是方先生收你嗎?”
“嗯!小聞哥說是武當山玄武派的荊朋,要我跟他學武!”
“玄武派荊朋!?”
呂老爹皺皺眉,武當派他聽說過,而這玄武派又是哪裏冒出來的。
開口問道:“荊朋你見過沒,跟鄭伯比起來,誰厲害?”
“我沒見過!小聞哥說荊朋武道修爲高絕,已到氣血如龍的境界,世間難逢敵手!”
“氣血如龍!?”
呂正業聽了這些聽都沒聽過的新詞兒,一時陷入沉默。
過了片刻,對女兒道:“阿凌,你等一會兒,我問一下你鄭伯。”
“嗯!”
呂老爹掛掉電話,便給鄭七昌打過去。
鄭老頭在香港待了大半輩子,對華夏諸門派知之甚少,對北邊的更一無所知。
但聽到氣血如龍四個字,瞬間就不淡定了。
他雖然連氣血如鼓都沒突破,但也算武道中人。
這氣血如龍之境,近代就沒聽說有人達到過,所以也就很少被提及。
“老呂,方先生真的說荊朋是氣血如龍之境?”
“嗯!阿凌不會傳錯話的!”
“哈哈哈!好好好!阿凌這丫頭果然有大機緣!我們明天就去彭市!”
鄭七昌掛掉電話,等呂正業回來,解釋了一番。
兩個人帶着興奮激動,給呂凌回過電話,準備明天一早趕去彭市。
而方聞抓壯丁,又給荊朋派活兒,也是經過考量的。
其實雲朗空也可以當呂凌的師父,但他的劍仙之道已登堂入室,收徒教徒,傳授武道,對己身沒多少用處。
最後想想還是扔給荊朋拉倒,荊樂的產期還有幾個月,這貨在玉真觀除了捶腿捏肩,沒甚麼吊事,閒着也是閒着。
至於呂凌能不能練出門道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!
方聞在山上待到三點多的時候,張春花打來電話。
“小聞哥!想我了沒?”
“沒有!”
“嘿嘿!真沒良心!小聞哥,我們搞團建打雪仗吧!”
一場雪下來,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蹤滅。
東屯商業街寥落伶仃,各商鋪門前門可羅雀。
張春花閒着無聊,搞幺蛾子,想出門打雪仗。
方聞哪有這閒工夫,開口道:“你們自己組織吧,跟玲姐說一聲,晚上到農家樂聚餐。直播也停一天,好好放鬆放鬆!”
“嘿嘿!好噠!小聞哥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