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長們走了,老院頓時變得空蕩。
四個女人還在有說有笑的往屋裏搬書,不過人多力量大,剩個尾聲,馬上搬完。
方聞返回院中,走進老屋一看,小半間已被堆的滿滿當當。
陳悅笑着道:“方聞,你以後牀上睡不着,可以聞着書香,躺在書堆上面睡哦!”
“哈哈,小悅妹妹,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裏吧,書香伴枕,清風守院,感受秋蟲寂鳴,山風肆溢!哈哈!”
“好啊!那莊姐姐也別走了,我們一起睡在這裏做個伴兒,省的來回跑了!”
四個女人說笑間,將道書收拾完,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,便一起下山去了。
中午喫過飯後,方盈閒着無聊,拉着衆女去農家樂打牌。
忙完的石濤,跟着徐豆豆坐在後面瞎指揮。
方聞則是跟雲朗空回到西山,畫了二十張金光符,各人幹各人的事情。
時間匆匆而過,家裏多了幾個人,方媽也沒功夫出門,喫完上頓,想下頓做甚麼,三點多就叮叮噹噹的給幾個閨女弄好喫的。
等到飯罷,莊青萱帶着二十張金光符返回市區,其中十張是給玄武派的,另外十張是給玄明的。
第二天,方盈想去西山裏面看野豬,小老弟無奈,只能陪着衆女,帶着清風,一起走了一趟。
野豬族羣的結構數量保持的很健康,宋雨當初和蘇靜、白明芳來過一次,倒沒甚麼稀奇。
其他人則是略帶興奮的瞧着清風大戰野豬羣,一爪一個,最後得勝而回,嘴裏還叼着一個小的。
於是晚上便在農家樂開了一桌,莊青萱喫的不亦樂乎,還喝了點酒,最後留下來跟陳悅擠一張牀!
歡愉日短,雙節轉眼就到了尾聲,程林繁這天下午來接方盈回彭市。
男女談對象,注重的就是個儀式感。
第二天一早,徐豆豆和宋雨喫過早飯,該去上班的上班,該回學校的回學校。
只剩一個陳悅大閒人,覺得自己也該回去了。
在家裏喫過午飯,便跟方爸方媽辭行。
臨出院門時,姑娘家回眸一笑,對方某人說道:“方聞,我也想在西山上要一間房,哈哈!”
像是在開玩笑,然後開門上車,擺擺手跟方爸、方媽告過別,手打方向盤,一溜煙的走了。
方聞終於得了清靜,方媽心裏倒是突然覺得空落落的,一窩蜂的來,一窩蜂的走,都是好姑娘,竟有些捨不得!
陳悅開着車,出離市區,走上高速,細細體味這幾天的經歷。
她能感覺到,宋雨作爲正牌女友,好像對方聞身邊圍繞着這麼多女人並不十分介意。
想想也是,換做是自己也應該不會介意吧!
這樣一個男人,喜歡上之後,誰能捨得下呢!
陳悅心中沒有了所謂的惆悵,忐忑,將音樂打開,竟跟着搖晃起來。
而方聞又恢復到閒靜狀態,待在西山上跟自己的徒弟也沒幾句話說,白天讀道書,研究陣局,晚上打坐煉神,往煉神還虛,慢慢的磨!
修行無歲月,眨眼就是三年,呵呵,是三天!
秦明義拄着柺棍兒,來到西山。
這老頭是見過天雷亂轟的大場面的,瞧見拿劍削石頭的雲朗空,倒也沒多少驚詫,只是好奇一會兒,就走到院中找方聞閒話。
“哈哈,秦校長少見吶!”
“呵呵!天天圍着暖暖打轉,這也是得了閒,便來望一望方小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