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這一劍不僅劈飛了荊朋,同時也把莊青萱的心扉給劈開了。
不過方某人看看摟着自己胳膊的大御姐,感覺這貨今天實在反常。
笑着開口道:“小萱,我是你叔,快放手,男女授受不親!”
“哼哼!你是誰叔,別亂認親!”莊青萱哼哼一聲,兩個手指頭朝胳膊又掐了下去。
“朋哥!”
這時,挺着大肚子的荊樂從廂房裏走出來,看到好哥哥控背弓腰的模樣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她喫過飯後,回房休息,懷着孕的女人對甚麼狗屁比鬥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在屋裏頭喫點兒堅果,聽到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,伸出腦瓜看了一眼,沒當回事兒,對自家朋哥十分有信心,便又坐回去繼續當老鼠。
誰知悠哉悠哉吃了片刻,聽到轟隆隆一聲響,卻是坐不住,出門探看。
只瞧見比鬥已經結束,自己男人好像犯了錯一樣,低頭站在方大修跟前,不禁有點擔心!
方聞見荊樂挺個大肚子,笑着對荊朋道:“別杵着了,也歇着去吧!”
荊朋這一頓輸出,其實也消耗巨大,聽到方大修發話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朋哥,你受傷了!?”
荊樂看到哥哥嘴角的鮮血,頓時一驚,心疼的伸手去擦。
“沒事,一點兒小傷,不礙事的!”
“真的嗎,都流血了!”
方聞瞧着孕婦擔心的模樣,笑道:“沒事,回屋睡一覺就好了!”
荊樂見方大修說沒事,卻纔把心放到肚子裏,跟着好哥哥,回屋休息。
而一干老道,除了丘生嶽在西山體會過一次斬天拔地的威力,五回、玄真等人何曾見過這種手段。
特別是玄真,突然就覺得隔空斬物也不怎麼香了!
那些個弟子晚輩們,此刻則是一個個的傻站着不做聲響,心中卻是波濤翻湧。
太他媽牛逼了,怪不得荊師兄在方大修面前跟個小怨婦一似的,打不過,根本打不過。
而看着荊氏夫婦離開的方聞,瞧見雲朗空站着不動,吩咐道:“朗空你也去休息吧,先在玉真觀住兩天,把身體養好了,來大青山找我!”
“知道了,方師!”
雲朗空打個稽首,邁着虛浮的腳步,往自己房間走去。
“丘道長,你們舊友相逢,我就不多打擾,先回去了!”
比鬥結束,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,方大仙準備回去,明天雙節來臨,準姐夫要登門見家長,他這小舅子不能缺席。
“呵呵!既然如此,貧道過兩日再去攪擾道友!”
這裏不是自家道觀,丘生嶽沒有僭越留人的道理。
而馬全一和莊道南也沒多話,方小友現在都快把玉真觀當成客棧了,來來往往的,好不熱鬧。
“你要走了啊,我送你!”
這時莊青萱鬆開方大仙的胳膊,主動請纓當司機。
“呵呵,去了不管飯啊!”
“不行!不管也得管!走!”
說着,便拉着方聞,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