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身上的玉牌,他早猜到是出自方聞之手,而自己又捱過對方的胖揍。
作爲心高氣傲的大高手,此刻表現出來的狀態,有點兒害怕,有點兒心虛,還有點兒小扭捏。
“呵呵!忙着呢!”
方聞走到跟前,打了聲招呼,又擺擺手讓站起身的荊樂坐下來!
“方...方大修!”
荊朋打個稽首,有些侷促!
而那些正在好奇打量的男女,見自己師兄被人圍了,紛紛走過來鎮場。
其中一個長的白白淨淨,卻留着鬍子的小道,開口道問道:“師兄,沒事吧?”
方聞見此呵呵一笑,開口問道:“馬道長呢?”
“馬道長在廂房休息!”荊朋回了一句,扭頭對小道吩咐一聲:“景晨,快去請馬道長,師父跟師叔過來!”
景晨小道士見師兄沒有搭理自己,而是叫他去請師父,愣了一下沒有動作。
“還不快去!”
“哦!”
只見這貨還沒走幾步,便開口喊道:“師父,師叔,有人來了!”
話喊兩聲,只見五回老道從廂房裏走出來,開口喝道:“吵甚麼,還當這裏是武當山嗎,任由你胡鬧!”
同時,馬全一和另外一個老道也各自從廂房走出來。
馬全一見院中的人都圍在銀杏樹下,打眼瞧去,臉色頓時一滯。
一溜小跑的跑過來,打個稽首道:“方小友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!”
隨後又對玄真等人稽首道:“玄真道兄怎麼也來小觀了?”
“呵呵,我師兄弟送方小友回彭市,特來拜訪馬道兄!”
五回這時也走過來,他認得玄真和玄薇,笑着道:“兩位師兄,有禮了!”
“哈哈,五回師兄,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六年前吧!”
“是啊!長春觀一別,不想都過去這麼久了!”
隨後便介紹道:“這是我洞雲師弟,趙太鬆!太鬆,這兩位是嶗山太清宮的玄真、玄薇兩位師兄!”
洞雲剛要寒暄,便聽一旁的荊朋道:“師父,師叔,這位就是方大修士!”
五回聞言一愣,看向方聞,隨即打個稽首道:“原來是方大修當面,貧道失禮了!”
老道當初想去大青山拜訪,卻被高人回絕,不想今日卻是這般覿面相逢。
方聞客氣兩句,開口道:“馬道長,我們還沒喫飯,快去準備些素食茶飯,別讓客人餓着!”
方某人卻是沒跟馬全一客氣,把招待玄真師兄弟的任務交給他。
馬老道將一衆人請進廳堂,吩咐觀中弟子準備茶飯,又打電話讓師弟趕緊回來陪客。
那些玄武派弟子,見說年輕人就是彭市的那位大修士,各自好奇,拉着師兄問東問西。
“師兄,就是他把你打趴下的?”
荊樂聞言莞爾一笑。
荊朋卻是瞪了一眼,開口道:“都好好練功去!特別是你景晨,說話注意點兒,不要胡言亂語,這位大修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知道了!師兄,他到底有多厲害,連你氣血如龍的境界都幹不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