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樹今天被石濤和莊青萱一人霍霍一次,挨着院牆的一邊已經被薅禿,葉子也落下不少。
將庭院收拾乾淨後,方聞灌下一碗靈泉水,回到屋中存神練息,感悟接下來的修行之路。
到了晚間下山喫飯的時候,方媽說道:“小聞,今天晚上就別回老屋了,你二姐從南方回來了,打電話說,喫過飯要來家裏坐坐!”
“慧珍姐回來了?”
“嗯,回家看看你大姐,一家四口一起回來的!”
方慧珍是方聞的二堂姐,畢業後留在大學所在的城市工作。
之後談了對象,戀愛結婚,遠嫁他方。
剛開始逢年過節的,還能回孃家看看,等生過孩子,就難得有時間來回奔波。
這次是聽說大姐離婚,便趁着暑假,拖家帶口的跟老公回來看看。
方聞也有兩年多沒見過二姐,不多時,便聽見門外響起說話聲。
“二奶奶,二爺爺,我們來看你啦,快開門!”
方紅山走出屋門,笑着道:“乖!來看二爺、二奶了!快進來,還帶這麼多東西,累不累!”
“不累!”
嘰嘰喳喳帶着南方口音的兩個小不點,是二姐家的一兒一女。
後面跟着方慧珍和他老公。
一家四口手裏都拿着東西,大盒小盒的被讓進堂屋。
夫妻二人落戶羊城,姐夫是南方人,操着一口不太正的普通話,方紅山老兩口聽的有些費勁。
方聞和方慧珍姐弟倆還要不時的給翻譯翻譯!
聊了半個小時,從青山小店回來的大姐也帶着兒子來到家裏。
三個孩子,吵吵鬧鬧,屋裏快裝不下了。
一直吵到九點多,衆人方纔離開。
第二天,方盈也從彭市趕回來,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了個家宴。
年輕人沒事,飯後便去農家樂打麻將。
一連兩天,方聞都沒回西山老屋,白天陪着二姐一家各處溜達,晚上就是打麻將。
而最最苦逼的就是清風了。
二姐家的兩個孩子,正處在狗都嫌的年紀,自從見了清風一次,就纏着不放,身上的狗毛都被薅禿一塊。
不過苦日子總有盡頭,方慧珍兩口在孃家待了四天,第五天一早帶着大包小包,踏上返回羊城的列車。
方聞也終於清靜下來,回到老屋再次徜徉書海,感悟玄機。
期間秦明義來過一會,老頭身體硬朗,帶着一盒好茶,登上西山。
“哈哈,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!小友這般悠閒生活,倒是讓人羨慕的緊啊!”
方聞一笑道:“秦校長老當益壯,不比我山野散淡之人!這紅塵俗世,也只躲得一時清靜罷了。”
“哈哈,小友說的沒錯,倒是我這老朽之人着相了!”
方聞很喜歡和秦明義聊天,臨走時送了一兜大棗,讓老頭帶回去嚐鮮。
至於他帶來的菸酒茶,方聞都拿給了老爹。
方紅山沒別的愛好,就是離不了煙。酒和茶他不懂,也不愛,大部分都拿出來顯擺,和村漢們一起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