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隨即把事情說了一遍,讓還沒睡醒的黃山驚出一身白毛汗。
他自那天之後,就時不時的做噩夢,拜過不少廟,還求來不少護身符。
這幾天好不容易睡過幾個安穩覺,沒想到那個男人又來了。
黃山突然有點胸悶氣短,強忍着噁心給吳天打去電話。
而等方聞來到色馬夜店,已經是下午三點。
剛下車,就見滿頭大汗的吳天一溜小跑的迎上來,咧着嘴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吳老闆,又見面了!”
“又....又見面了!裏面請,裏面請!”
大白天的,夜場還沒營業,只有一排小弟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。
來到二樓辦公室,裏面跪着幾個人,爲首的正是黃毛和魏芬芬。
方聞坐下後,擺擺手說道:“別跪着了,那個黃毛,還有你留下,其他人都出去!”
被點名的黃毛和魏芬芬身體一顫,抬頭看向吳天。
“黃毛和魏芬芬留下,其他人趕緊滾!”
吳天瞪了一眼,扭頭對方聞道:“黃毛今天衝撞你老大駕,是我管束不周,想怎麼處理全憑少俠吩咐!”
黃毛聞言撲騰一下又跪在地上,哭爹喊孃的大聲求饒。
魏芬芬其實心裏還有點不明所以,不過看到那個年輕人坐着,吳老大卻恭恭敬敬的站着,也明白今天遇到了大人物,便跟着黃毛一起求饒。
而方聞今天來給大姐撐腰,本以爲是一場簡單的婚外情,不想碰到了社會人,還正巧是吳天的手下。
他被吵吵的有點鬧心,揮揮手示意讓兩人出去。
吳天見狀,開口喝道:“別哭喪了,趕緊滾出去!”
黃毛和魏芬芬一個哆嗦,從地上爬起來,邁着小碎步走出辦公室。
“呵呵,吳老闆業務挺廣的嘛!還搞婚外情仙人跳?”等兩人走後,方聞笑眯眯的說道。
吳天干笑一聲,開口道:“少俠誤會了!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。”
“哦?誤會!?”
“對對對,是誤會!”
方聞耐心聽吳天說完,卻纔知道,大姐這事還真就是一場第三者插足。
這魏芬芬十幾歲離家走進社會,一直跟着吳天廝混,十幾年下來也就是喫個青春飯。
前段時間她勾搭上一個小老闆,也就是秦二勇。見人比較老實,又有點小錢,就想給自己的後半輩子找個退路。
而秦二勇這兩年掙了錢,跟一些狐朋狗友來過幾次色馬夜店,和魏芬芬一來二去便勾搭上了。
窮人乍富,雖說不上醉紙迷金,但很快就淪陷在魏芬芬的溫柔鄉中。
他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,心裏便再也容不下患難與共的妻子,心思都放在這個女人身上。
魏芬芬見秦二勇被穩穩拿捏住,就得寸進尺,直接找上家門逼迫原配離婚。
而吳天對這件事有那麼一點點耳聞,也沒放在心上。
不過現在知道魏芬芬這貨撬的竟是眼前這位少俠大姐的牆角,心裏早就不知道罵了多少遍。
他中午的時候,從黃山電話裏聽說,那個男人要找他,驚的是心肝亂顫。
錢凱和陸明舟這倆貨現在恐怕已經在排隊等着投胎了,如今自己又惹上這位大神,吳天除了惆悵,就是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