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甚麼人?是人,是鬼.....!”
黃山剛纔彷彿置身地獄,下過油鍋,又像捱過千刀萬剮,屍山血海的,精神已經到崩潰的邊緣。
“我宋雨的男朋友啊!”方聞淡淡一笑,隨即又道:“想不想死,不想死的話,帶我去見見你的幕後大哥!”
黃山渾身打着哆嗦:“我,我帶你去!”
“那走吧!”
兩個人走出明華小區,坐上等在外面的麪包車。
“山哥,他是誰?”
方聞手上凝出金光,一巴掌把開口之人扇暈:“不要亂說話!”
“你他媽.....!”
另一個人見狀,從口袋中掏出摺疊刀,卻被方聞手指一點,瞬間翻起白眼,蹬腿亂顫的暈過去。
這次是驚神咒,死不了人。
剩下坐在駕駛位的小黃毛,早嚇的不敢動彈:“山哥,他,他......!”
方聞開口說道:“不該問的別問,開車!”
小青年看看黃山呆愣虛脫的模樣,嚥了咽口水,發動麪包車往色馬夜店開去。
且說色馬夜店的老闆吳天,人狠,也有頭腦。在彭市打拼多年,混的風生水起,夜場生意也是獨一檔。
他不甘心窩在小地方,早就想進軍省城娛樂行業,只是一直沒有門路,找不到靠山合夥人。
前幾天,有過幾面之緣的富少錢凱找上門,讓自己幫忙做點事。
他本不願答應,但知道陸明舟的身份後,頓時大喜過望。
雖然只是個小衙內,但可以作爲敲門磚,以自己的手段,擠進省城立足應該不難。
吳天認爲這是一次機會,坐在辦公室美滋滋的喝着小酒。
而人聲鼎沸的一樓,黃山此刻帶着方聞穿過人羣,一路走上二樓,站在了辦公室門口。
推開門,讓正在轉弄酒杯的吳天一楞。
“黃山,你他媽的回來幹甚麼,宋雨搞到手了!?”
方聞眯眼一笑道:“就是你要搞宋雨?”
“你是哪個?黃山你他媽帶個男人回來幹甚麼!”
黃山畏畏縮縮的不敢說話,方聞扭過頭對他說道:“滾吧,以後宋雨要是有甚麼事,就找你算賬。”
黃山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的離開辦公室。
吳天見狀眼睛也是一眯,轉轉手中的玻璃杯:“小子,有種啊,你是爲宋雨來的?”
“對頭,想來找吳老闆打聽打聽,是誰在惦記宋雨。”
“呦呵,遇到愣頭青了!能找到這裏也算有點本事。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,有大人物看上宋雨。識相的話,趕緊滾蛋,我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過。不然今天你進的來,可不一定出的去!”
方聞見說,覺得這吳天有點意思,看着五大三粗,倒不是莽撞人。
笑着道:“走不走的出去,吳老闆不必費心!你就告訴我那三個二世祖人在哪裏就行,要說實話,不然弄死你!”
吳天瞬間不淡定,自己多少年沒聽過這種話頭了。
“呵呵,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,既然想找死,那就成全你!”
說着,便要拿起辦公桌上的對講機,搖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