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小友,以後還有符籙出售,儘管來軒寶齋,價格好商量!”
“哈哈,行啊,再賣一張!”
“這.....!”
莊道南老眼一瞪,將符紙接過在手,仔細看看,一樣的神韻,一樣的品質。
他可知道,孫亭山直到現在還唸叨,被將軍頭廢掉的那兩張天蓬符,聽說是羅天大醮上畫的。
這畫符是一件很耗費心神的活兒,張亭山在西屯村委大院,十張符籙下來就累倒在椅子上,而且效果可謂稀碎。
莊道南曉得手中的三張符十分珍貴,開口道:“方小友,你可想好了,真的要賣?”
“賣!當然賣!”
“青萱,借點錢,過幾天爸還你!”
莊青萱看着有點魔怔的老爹,想了想還是把賬轉過去。
剛轉完賬,她瞧見方聞又把手伸進口袋。
“還有?”
“嘿嘿,沒了!”
方聞見美女一頭黑線,攤開手說道:“莊老闆,再給我來一百張符紙。有沒有玉牌,也給我來幾塊。”
“方小友要玉牌幹甚麼?”
“做護身符!”
他這幾天又在道藏中發現兩枚符紋,經過優化,一枚有了聚陽的功效,另一枚則有聚陰的作用,便想着買幾個玉牌回去,研究能不能做個長效護身符。
玉牌帶身上,總比一張黃符高大上,更讓人容易接受,也不用找理由搪塞父母。
“做護身玉牌的話要等幾天,店裏現在沒有,等有貨的話,我親自給你送去!方小友是住在大青山西屯村吧!”
“哈哈!那就謝謝莊老闆了!我還需要幾把刻刀。”
“沒問題,屆時一併送到。”莊道南說罷,搓了搓手:“令師若是做成玉牌,可否賣我一個!”
“行!到時候再說!”
方聞聽到令師二字,卻纔恍然,原來這莊老闆把自己認作某位高人的弟子了。
他沒有否認!
同樣,剛纔莊道南說出西屯村,他也默許下來。
自己獨自修行,也需要了解外界的情況,閉門造車不可取!
“那就不打擾莊老闆了!”方聞此行的目的圓滿完成,便起身告辭。
“哈哈,我送送方小友!”
等將方聞送走,莊道南老臉都笑出了花!
“爸!你不會失心瘋了吧,二十萬就買幾張破紙,馬伯不是也會畫符嗎?你們都是道士,幹嘛要花這冤枉錢!”
“你不懂!”
莊道南取出一張符紙,小心疊好,裝進一個香袋中,遞給女兒。
“貼身帶好。這小子背後肯定有高人!”
說着便把西屯村大金頭的事情講給莊青萱。
“有這麼厲害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