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血晾了半天,已經變得濃稠,方紅山一個沒站穩,打個刺溜滑,直直撞向放置金頭的桌子上。
“不好!”
正在撒米的馬全一伸手就去拽方紅山。
也就在此時,一道金光突然亮起,隨即泯滅不見。
衆人耳中也聽到噗的一聲響,似乎是從金頭裏發出來的。
“這是....!”
孫亭山、馬全一楞在當場。
“我滴媽呀!”
而方紅山扶着桌子,和大金頭來了個臉對臉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,遇事受驚後,張口也是喊娘!
他急忙退到一邊,驚魂已定後,從脖子裏處掏出一個香袋。
有些疑惑道:“怎麼有點發燙!”
“孫師兄,這是.....!?”馬全一盯着大金頭有點不可置信。
“煞氣已消,兇怨已散!”孫亭山呆呆的說道。
“怎麼了,師傅?”
在外面守着的方維山,吳道南,聽到動靜,也走了進來。
兩個老道沒有理會他,而是把目光看向方紅山。
“是剛纔那道金光!”
孫亭山點點頭,開口道:“施主,可否看一下你手中的香袋!”
“這個?”
方紅山從脖子上取下來,遞給老道士。
孫亭山從裏面取出一張符紙,打開看時,不禁眉頭一皺。
隨即遞給馬全一。
“這.....!”
兩個老道研究半天,又看看方紅山,眉頭鎖的更緊。
這張符紙上既無敕令,也無天尊祖師名號,更沒有法印印鑑,在他們眼中,就是一張看不懂的鬼畫符。
“施主,這張符籙是從哪裏得來的?”孫亭山開口問道。
“你說護身符啊!玉真觀求來的!”
“玉真觀!?”
孫老道聞言,看向馬全一。
馬全一則是看向莊道南,順手把符紙遞了過去。
莊道南看了半晌,搖搖頭:“觀裏只賣些平安符,這鬼畫符,嘶...!我沒見過!”
幾人研究半天,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道長,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方紅山受了一驚,再看着滿地的血漬,和鼻孔裏傳來的血腥味,感覺心中發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