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、老二都是老實本分人,大伯家兩個女兒,都已經成家。
說起來方聞也算是老方家的獨苗,大伯和三姑對他都挺不錯。
三姑是自己來的,姑父是縣教育局的領導,發跡後便有些看不上窮親戚,大小事能不來就不來。
衆人齊聚方家大伯的小院,男男女女一起去到後山給爺爺奶奶上香。
燒過紙錢,便在院中擺了兩桌,敘起家長裏短。
這話題說來說去,總歸繞不過方盈和方聞的婚事。
方聞今年已經25歲,姐姐比他大有兩歲,已經是大齡剩女,兩人便成了一家人的攻伐對象。
沒辦法,姐弟倆只能使出招數,互相拿對方擋槍。
“小聞,東山還放着幾籠漁網,你去收了,看看有沒有逮到魚蝦,讓你姑姑帶回去。”
方聞聞言,如聽天籟,麻溜起身,頭也不回的跑出門去。
“我也去!”
“你給我坐下!”
方盈沒有逃離魔爪,被老孃給按住,繼續接受拷問。
方聞走出院門,長出一口氣,回家拿來竹簍,往東山趕去。
東山有一條山澗,方聞打小便跟着老爹去溪道河勾裏下網捕魚。
這幾天忙於爺爺的週年,魚籠便一直沒時間打理。
他來到東山,順着河溝,輕車熟路的收起漁網,裏面有不少蝦蟹,小白魚。
“哎呦!”
在收第二隻網時,方聞不小心被一隻螃蟹夾住手指,用力甩甩,竟流出血來。
“流年不利啊!”
他鬱悶的在褲腿上擦了擦,將網中的蝦蟹倒進竹筐,發現筐裏有一個黑不溜秋,又綠了吧唧的石頭。
便隨手撿出來,扔進河溝。
“嗯!?”
誰知石頭剛脫手飛到半空,突然發出濛濛紫光,滴溜溜打一個轉,直直的朝着他額頭飛來。
“臥槽!”
一聲驚呼,方聞眼前一黑,便軟軟癱倒在地,只剩筐中的魚蝦還在不停的蹦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