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,官府和玄門中人共同執行了幾次任務,打掉幾個邪神淫祀。
都是些野路子,有個別民間法脈,會點兒蠱惑人心的手段,不過在名門大派面前根本不夠看。
天師府的小天師作爲年輕一輩的代表,表現的最亮眼。
身爲正一魁首,龍虎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有印,又有籙,張知元各種法符一掏一大堆。
跟着跑任務的官府人員,對這位天師府的小天師那叫佩服的一個五體投地!
他們以前處理問題的時候,遇到難解之事,會打報告,請玄門中人出山當個顧問性質的幫手。
武以俠犯禁,於組長作爲主管領導,遵循慣例,這些閒散的方外人躲在深山宮觀中清修,不神神叨叨的惹事就好,並不想糾葛太深。
不過時代在進步,經過幾次配合,於峯嚐到了甜頭,有心思糾結玄門力量,組織成正規軍。
華夏之地太大了,人才甚麼時候都不缺,官府雖然對邪教的打擊力度很大,但總有關注不到的地方,某些犄角旮旯保不齊就會跳出個猛人,霍亂一方。
於峯已經向上頭遞了報告,陳述自己的想法,並有意無意的徵詢過幾位掌教大佬的意見,都表現的很積極。
丘生嶽執掌白雲觀,身處帝都心臟之地,經歷無數風雨,對於組長的心思洞若觀火。
修行中人,雖處方外,但財侶法地缺一不可,跳出三界外,不再五行中,那都是扯基霸淡。
如今以陰煞教爲契機,把玄門中人拉成正規軍,成立一個部門,好處自然多多。
且不說有了官府背書,獲得一定的執法權,光懲奸除惡便是一種歷練,比在家裏埋頭靜修,閉門造車,讓人進步的更快,玄門弟子聚集在一起也有了更多的交流機會!
丘生嶽同時也能想到,部門的駐地大概率不會選在別的地方。
彭市因爲方道友的緣故,華夏東部各派,來來往往,雲聚至此。
更因方道友坐鎮彭市,於組長除非想不開,做那短視之徒,纔會考慮其他所在。
眼下雲師侄跟隨方師修行,立定大青山,白雲觀已佔儘先機,落後肯定落後不了一點兒。
而且師侄的劍仙之道有成,以後作爲白雲觀的頂樑柱,門面擔當,他這個做師叔的也可以少操點兒心了。
丘生嶽想的十分明白,在場的各位同樣不是傻子,豈能想不到其中關竅。
茅山的葛承宗跟方大修士鬧了那不大的齟齬,雖然有張正謙圓轉,將事情翻過,但總是丟了面子,不還是屁顛屁顛的跟過來打醬油。
不過陳悅沒經歷葛老道裝大放肆的場面,一一都奉上茶水,衆位和尚道士們客客氣氣道了謝, 等於組長話盡,便跟着一起告辭。
“方大修,貧道有禮了!”
方聞把一衆人送出院門,一個臉生的老道沒有跟着離開,身邊還站着張顯庸。
“有禮了!道長是...!?”
“哈哈,這位是齊雲山太素宮張演通師兄,今天藉此機會特來拜會方大修!”
“呵呵,原來是張道長!”
張演通被介紹了身份,笑着開口道:“年前小徒趙靈貞曾和知元師侄在玉真觀小住,回山之後誇不盡大修士之名,今日得見高人風姿,貧道三生有幸矣!”
趙靈貞沒見過方聞,方聞更不知道趙靈貞是誰,但齊雲山的一些過往,他在《諸真宗派總薄》中大致瀏覽過。
太素宮乃是正一一脈,與龍虎山淵源很深。
張顯庸領着他的這位演通兄過來拜山頭兒,茶水也喝過了,方大仙跟着客氣幾句,沒再往院裏請,寒暄片刻,等送人下山的丘生嶽迴轉,一起扯上幾句,兩人便告辭離開。
“呵呵,龍虎山把齊雲山的也拉了過來,倒是知道先拜會道友,不似葛承宗那個憨貨,鼻孔朝天,給了些顏色,才知收斂!”
“丘道長,哪個是葛承宗呀?”
“呵呵,黑臉大腦袋,看着像吃了砒霜的那個!”
“哈哈哈!”陳悅聞言一笑,開口道:“早知道就不給他茶水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