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半截棗樹幹,說重不重,說輕不輕,吳琢誇了一聲道長好俊的功夫,也沒怎麼在意。
方聞看看天色將晚,讓拿着鐵鍬整地面的兩人歇了,抬手朝柳鴻點去,把人喚醒。
開口道:“他叫柳鴻,陰煞教派來的細作,你們兩個把人帶回去,交給曹主任,讓他看着處理吧!”
“真的!?”
景晨和張知元見說,頓時露出驚奇之色。
兩人進門時早注意到翻着白眼,不時打個顫兒的柳鴻,但方大修當面,還輪不到他們兩個小卡拉米問話。
而陰煞教的大名,這段時間以來,兩人的耳朵也快聽出繭子,可具體是個甚麼情況,除了方大修和雲道長誰也沒見過,到現在還摸不着個邊兒。
眼下乍聞躺在院中的漢子,竟是陰煞神教的人,景晨和張知元像個好奇寶寶一樣,瞪起大眼珠子,盯着柳鴻,像看大熊貓一樣,上下打量個不停。
“哼!”
柳鴻睜眼醒來,瞧見院中多了兩個小年輕,還沒羞沒臊的盯着自己看,冷哼一聲,拿眼瞪了回去!
“呦呵!還挺能裝的呀!怎麼了,腿斷了!?敢來方大修門前撒野,捱揍了吧!”
“哼!”
“呵呵!捱打就要立正,我師兄都武道大宗師了,不還一樣有氣受着!”
“武道大宗師!?”柳鴻聞言,眼睛又是一瞪,開口道:“黃口小兒,信口雌黃!”
“哼哼!不信!?井底之蛙!”
陳悅見狀,笑罵道:“景晨,趕緊把人帶走,你嘴咋那麼碎呢!”
“嘿嘿!小悅姐,我教育教育他!這就把人帶走!”
景晨和張知元到此時也鬧明白,方大修叫人過來不是幫忙幹活兒,是讓他們來領人的!
不過柳鴻這廝倒是兇悍,斷了一條腿,還兀自頑抗,景晨兩人竟一時近不得身。
方聞開口吩咐道:“朗空,你跟着走一趟,把人送過去!”
“是,方師!”
雲朗空應了一聲,他的武道修爲已至氣血如鼓之境,雖然走上劍仙之路,這武道境界卻是實打實的,上去一腳,把柳鴻踹翻在地,尋了一根繩子,將人捆綁好。
讓景晨和張知元一左一右的架起來,跟方師道了別,領着三人出門而去。
留下宋雨、陳悅、蘇靜三女笑笑鬧鬧,把剩下的狼藉打掃乾淨,聽宋大姑娘說起棗樹的好處,讓沒喫過的陳悅流了不少口水。
“方小友,柳師傅呢?”
這時吳卓和龐經理來到院中,詢問柳鴻的情況。
那貨被捆着架走,山上的工人自然有瞧見的。
方聞笑着道:“柳師傅有點事兒,需要出去一趟!”
“嘶!我怎麼聽說身上還綁着繩呢,是不是犯事了!?他不會是個通緝犯吧!”
“呵呵!通緝犯算不上,涉及到一些江湖恩怨而已!”
“還真有江湖啊!”
“哈哈!吳教授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!”
吳老頭聽了蘇靜所言,笑着搖搖頭,方小友是高人,剛纔認老鄉,估計識破了這個柳師傅來路不正。
不過江湖甚麼的,他也就聽個樂呵,閒聊上幾句,便不再多操閒心。
倒是龐經理一臉無辜,說以後招人會認真仔細,一定不會再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