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地方也幫不上甚麼忙,方媽便想趁着結婚前,再多做幾牀鋪蓋,給女兒當嫁妝。
如今種樹項目已經停了,山上有陳悅一個就能頂得住,所以宋雨和蘇靜便留在家裏打醬油。
兩人聽說又有陰煞教的人來大青山搞事情,就跟方媽打聲招呼,一溜煙的趕到老院。
推門看到棗樹沒了,陳悅拿着掃把在掃樹葉,雲道長掄着鐵鍬正在刨坑,免不得心中疑惑。
那雲道長見宋雨問起棗樹的事,又是一聲乾笑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竟表現的有點兒羞澀。
陳悅見狀咧嘴笑出聲,開口道:“剛纔雲道長和這人比鬥,不小心把棗樹給斬斷了,哈哈!”
蘇靜早注意到躺在地上翻白眼的漢子,開口問道:“就是他嗎?陰煞教派來的奸細!真是陰魂不散!你們沒事吧!?”
“沒事!你們不知道,這傢伙是個倒黴蛋兒,躲開了雲道長的劍罡,驢打滾兒滾到牆邊,沒想到叫棗樹砸個正着。哈哈,把腿給砸折了!一個跳樑小醜,說起來命還挺大的,沒有給直接砸死嘍!”
宋雨聞言,不再關心棗樹,跟蘇靜走到柳鴻身邊,看見漢子翻白眼顫抖的模樣,都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“方聞,他怎麼了?”
宋大美女跟陳悅大差不差,除了見過哇哇亂叫的褚平,其他大場面並沒參與過。
“小雨,這是中了術法,上次去蒙省,金剛寺的圖蒙也是這樣!嘿嘿,大光頭翻白眼,比這難看多了!”
宋雨聞言,朝石凳上的男人撇撇嘴,開口道:“方聞,下次出門,我也要去!”
“去哪裏!?”
“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!”
蘇靜見狀,笑着接話道:“哈哈,小雨,你喫醋啦!”
“嗯!喫醋啦!我都沒跟方聞一起拍過照片!”
“哈哈,小雨,別喫醋!”陳悅收起掃把,跟着笑道:“你是大婦,要鎮守門廳,你要出去亂跑,這個家不得散了!”
“哈哈,小悅,我叫你亂說,沒個正經!”
方聞抬眼瞧瞧三個沒正行的女憨憨,把手裏的木牌放到石桌上。
他研究這一時半刻,也看的明白。
木牌樣式古樸,觀其材質應該有不少年頭,上面篆刻的符紋陣與儲陰盒裏的大同小異。
要說有甚麼特殊之處,就是隔絕符陣的小型化。
其製作難度,應該比儲陰盒大得多。
不過方聞覺得這玩意兒沒啥吊用,除了隔絕氣息,偷雞摸狗,趁人不備耍陰招,好人家誰帶這東西!
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柳鴻,又輕笑一聲。
陰煞教傳承千年未斷,家裏一定還有不少好貨。
而鬧夠的蘇靜,隨着方聞的目光,止了嬉笑,開口問道:“方聞,要怎麼處理他?”
“玉真觀已經派人過來了,把他交給官府處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