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可以!”吳琢點點頭,想了想,開口道:“我過幾天再出門一趟,尋個老夥計,他在魯班行裏幹了半輩子,也合作過幾次,等我把他請來,搭個手!”
“哎呀!那就多謝吳老了!”
謝的話,是龐經理說的。
他作爲呂氏集團派來的負責人,西山項目責任重大,小老闆整天盯着,大老闆也隔三差五的打個電話詢問工程進度。
所以龐經理的壓力很大,唯恐做不好,惹來各方不滿。
眼下吳大教授肯出謀獻力,人的影,樹的名,讓他生出一種有了靠山的感覺。
方聞呵呵一笑,跟龐經理碰了一杯酒,又跟老吳頭說笑幾句,讓他不要着忙。
吳琢自從帶上護身玉牌,喫嘛嘛香,身體倍兒棒,雖然比不上小夥子,但精神頭兒旺的很。
去了一趟廣慶寺,動了遊興,決定後天再次動身,離山尋訪老友。
而這時石濤忙完後廚,過來湊數。
跟桌上衆人碰了幾杯,吆五喝六的夥同年輕人一起去聽樂瑤唱歌。
方聞便也起身離開,自往西山,打坐修行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天未放晴,細雨還在下個不停,比起往日的吵鬧,此刻的西山竟生出一種靜謐之感。
他帶着清風在山上溜達一圈,便又鑽進老屋,翻看道書。
宋雨、陳悅、蘇靜三人睡了個懶覺,中午的時候一起來到老院,喫過飯,坐在屋門前聊天,看雨。
王信平則是跑去西面的山頭,找師弟一起修行。
等雲開霧散,一天的時間也匆匆而去。
春雨之後,便是麗日陽天,花紅柳綠,正是草長鶯飛的好時節,西山之上又吵鬧起來。
吳琢帶着一位學生,出山找魯班匠,老院中只剩方聞一個,閒翻道書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,陳悅帶着一個和尚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方聞,送木頭的來了!”
方大仙看着進來的和尚,笑着問道:“敢問大師法號?”
“小僧法號印覺,乃廣慶寺小沙彌,不敢妄稱大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