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走後,玄明代表嶗山坐守玉真觀。
他跟荊朋是一個敢打,一個願挨的交情。
方聞瞧見後,不禁咧嘴一笑,沒心思跟小領導再打甚麼官話,起身走到宋雨桌前,拉張凳子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“方哥哥,你喫飽啦?”
“嗯,喫飽了!”
“你要不要再嚐嚐這個,馬道長做的糕點真好喫!”
徐豆豆從桌子上拿了塊豆沙糕,遞給方聞。
馬全一做的豆沙糕一招鮮,不過沒有準備多少,只上了女眷這一桌。
陳悅在玉真觀住的那段時間,跟老馬學過,可能因人而異,總是做不出那種味道。
笑着開口道:“馬道長肯定藏了一手!萱姐你說說你家師伯,把看家的本事教給我,到時候天天做給你們喫!”
莊青萱開口道:“這玩意真這好喫嗎,我咋不覺得!小悅你別急,我一會就找師伯,再敢藏着掖着,把鬍子給他薅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幾個女人沒大沒小的調侃幾句,方聞從兜裏掏出一塊玉牌遞給莊青萱。
“嗯!?”莊大御姐有些驚訝,開口問道:“咋又給我呢!小雨她們要喫醋了!”
方大仙呵呵一笑道:“你不是要當乾孃了,這是見面禮!”
“哎呀!我準備了一把長命鎖,早知道就不費心思了!”
一旁的宋雨瞧瞧玉牌,開口道:“這是不是跟林玉暖的那塊一樣?”
“嗯!上面沒有大金光神咒,只刻了聚陽符紋!”
莊青萱要認乾兒子,方聞便效仿前例,送一塊玉牌,也算自己的心意。
荊樂是個好女人,如今苦盡甘來,便再錦上添個花吧!
宋雨則是把當初去友誼飯店參加林玉暖的滿月宴,林懷峯兩口子喊自己小嬸子的事講述出來,又惹來一陣憨笑。
莊青萱笑過後,看看手裏的玉牌卻是坐不住,拉着宋雨四人一窩蜂的去房間裏找荊樂。
方聞也不願在外面多廢話,起身跟着一起進了廂房。
等到快兩點的時候,宴席收場。
荊樂才生完孩子沒兩天,不便拋頭露面,來客該走的走,該留的留。
紅光滿面的五回和荊朋爺倆推門走進房內,得知方大修又送了一塊玉牌,歡喜不盡,道了許多謝意。
老道惦記取名的事,笑着開口道:“呵呵,方小友,安安的乳名是陳姑娘取得,這大名便勞煩小友賜一個吧!”
莊青萱見說,也開口道:“方聞,你給起一個吧,讓安安沾沾仙氣兒!”
站在一旁的宋雨笑道:“要不叫荊玉暖!!”
“哈哈,小雨,那是女孩兒名!不過方聞給秦校長外孫女起的名字還挺好聽的!”蘇靜接過話,對着方聞道:“你快想想,安安叫甚麼名字好聽!”
方大仙看了一眼小娃娃,開口道:“要不就叫荊佑吧!”
“左右的右!?”徐豆豆眨眨大眼兒,疑惑問道。
“保佑的佑!!”
五回聞言,開懷笑道:“哈哈,荊朋一家三口雖命途多舛,但來路皆有貴人,遇難逢兇,化吉成祥!荊佑,荊安安,哈哈,正合其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