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着誰了!每天偷懶,不好好練功,臉皮還厚的很!”
“師妹你...!哎!白對你好了!”
五回見湊過來的徒弟沒個正行,老眼一瞪,開口喝道:“休要亂言,晚上把真武經抄十遍,交給你師兄!”
“哦!知道了,師父!”
“嘻嘻!”
呂凌呲牙一笑,躬身朝衆位長輩行禮道:“晚輩呂景凌,學藝不精,還請衆位長輩指點!”
說擺,便擺出架勢,打起一套太乙逍遙掌。
“青萱姐,這個小女道怎麼叫小聞哥,她跟方聞很熟嗎?聽口音像是南方人啊!”
“哈哈,你不知道,呂凌拜入玄武派門下,還是方聞引薦的!大青山的溫泉酒店,還有滑雪場都是他家投資的,老爹是香港大商呂正業!”
莊青萱把知道的講述一遍。
蘇靜聽完之後,心中生出感慨,覺得自己錯過了許多。
而坐在板凳上的方大仙,豈能不知五回是個甚麼心思。
他把小姑娘踹給玄武派,本是隨心爲之。
五回老道卻是教的認真,呂凌也學的刻苦。
這不到半年時間,便已經步入正軌,看着呂凌翻轉騰挪,耍的有模有樣,倒是有點兒學武的天分,便笑着跟老道誇上幾句。
“呵呵!還要感謝方道友給老道送來個好徒弟啊!”
“呵呵!是五回道長教的好!”
“我怎麼看不出哪裏好!就知道欺負師兄!”被罰抄經的景晨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說甚麼!?”
“嘿嘿!我說師父你老人家收了個好徒弟!”
五回哼哼一聲,開口喝道:“現在就滾去抄經!”
“好嘞,師父!”
景晨嘿嘿一笑,麻溜的跑回廂房抄經文。
而呂凌的一套逍遙掌也差不多打完,待要收手時,卻聽有人喊道:“虛凌仙子,要不要我陪你過兩招!”
“誰是虛凌仙子,你再亂喊,打爆你的頭!”
衆位老道瞧見小姑娘跺腳放狠話的模樣,笑着看向張小天師。
張知元被看的有點兒心虛,撓撓頭,朝呂凌呲牙乾笑。
“哼!”
姑娘家哼了一聲,被衆位長輩看的也有點兒害羞,紅着臉,緊走幾步,躲到師父身後。
“青萱姐,那個張小天師,是不是對呂凌有意思?”
“哈哈,一個傻小子!你不知道他剛來玉真觀的時候,把小悅認成荊朋的夫人,讓荊朋當場就給揍了!”
“哈哈!真的嘛!看着不傻呀!”
兩個女人八卦起來沒邊兒。
方聞跟幾個老道閒話沒一會兒,張明山兜裏的電話響了,王局長已趕到玉真觀門前。
張明山帶着馬全一、莊道南出門迎人,剩下的則是立在廊檐下,恭候王局大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