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面的褚平則像個透明人,眯縫着眼,低頭乾飯,不知在想甚麼。
這貨除了在服務區,跟那一家五口吵吵幾句,給小屁孩施展術法手段,一路行來並沒有生出甚麼幺蛾子。
方聞見他挺老實,也不願多理會,等到了扎木因,再論是殺是剮的問題!
蘇靜顛兒顛兒的又點了兩籠燒麥,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,喜笑顏開,來往穿梭這幾趟,早引起食客們的注目。
連那早起過來喫飯的大爺,也不禁多看了兩眼。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此乃至理名言。
而這燒麥挺對方大仙的胃口,在蘇靜注視下,將兩籠一掃而光,吃了個肚飽後,結賬出門走人。
四人剛坐上車,方聞兜裏的手機響了。
“方聞,你們到哪裏了?”
“到呼市了,剛喫過早飯!”
電話是宋雨打過來的,三個女人還在被窩沒有起牀,只是一大早睜眼都有些睡不着。
人就是這樣,知道的事情多了,免不了會胡思亂想,生出擔心。
方聞跟三個女人各自說上幾句,將電話掛斷,看看時間,才八點出頭兒。
這個點兒除了早餐店,其他的商場店鋪都還沒開門。
呼市離扎木因有些距離,而且再往北天寒地凍,地廣人稀,需要準備些路上喫的用的。
“走吧,找個商場,等開門了,買點兒東西,再出發!”
“嗯!”
蘇靜正準備發動汽車,她兜裏的電話也響了。
“靜靜,你們到哪裏了,方聞的電話怎麼打不通!”
“我們到呼市了,方聞剛纔跟小雨她們通話呢!青萱姐,我們一路平安,等買點兒東西,就準備去扎木因了!”
“嗯!方聞呢,讓他接電話,陰煞神教有消息了!”
“有陰煞神教的消息了!?”
蘇靜的一句話,讓車內的三人都打起了精神。
方聞接過手機,開口問道:“青萱,是甚麼消息?你從哪裏打聽來的?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,讓張大當家的跟你說吧!”
莊青萱的一句張大當家的,讓方大仙愣了愣。
片刻後,從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貧道龍虎山張顯庸,方大修一路可還安好?”
“挺好!挺好!”
方聞對龍虎山上的道士瞭解不多,便隨着莊青萱話頭,開口問道:“張大當家的知道陰煞神教?”
“貧道其實並不瞭解,昨日攜犬子來到彭市,本想登門拜會,一睹大修士風采,不想方大修遠赴蒙省,卻是錯過了!後來從莊師侄口中聞聽陰煞神教之事,雖覺詭奇,但也不曉得根的。思慮再三,便問了家父!”
方大仙聽着電話裏傳來的聲音,不禁皺起眉頭。
這個甚麼張大當家的嘚不嘚,說了一大堆,囉裏吧嗦,就是不講重點。
不過他也聽出了些意思。
張顯庸應該是張知元的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