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老爹!”
“老爹!?”站在一旁的景晨聞言有點兒愣神。
隨即反應過來,張小天師的老爹不就是張大天師嗎!
然後便大呼小叫起來,轉身就去叫自己師父。
“師父,張大天師來了!馬觀主,張知元帶着他爹來了!”
還在屋裏敘話的馬全一和五回聞言,對望一眼,各自起身走出房門。
瞧見張小天師身邊站着的道士,笑着迎上前,打個稽首道:“貧道有禮了!敢問道友可是天師府大當家的?”
張顯庸笑着還禮道:“道兄可是玄武派掌教五回道兄?在下張顯庸,有禮了!”
說着又朝馬全一打個稽首道:“這位便是馬師兄了吧!小弟這廂有禮了!”
馬老道聞言,趕緊還禮,老臉都笑開了花兒了。
龍虎山大當家的稱自己爲師兄,心裏實在是美滋滋!
不過人家是正一魁首,天師府當家人,馬全一不敢託大。
笑着道:“貧道馬全一,見過張師兄!不知師兄光降,有失遠迎,快屋裏請!”
“哈哈!馬師兄客氣了!冒昧登門,小弟備了些薄禮,還請師兄笑納!”
“哎呀!張師兄何必這麼客氣!”
說話間,只見院門外走進四五個年輕道人,手裏抬抬拿拿,搬着不少東西。
其中有兩個是玉真觀的徒弟,他們都認得張小天師,也沒有通報,便跟着來人一起卸車搬貨。
另外三個卻是生面孔,不用猜,一定是龍虎山的弟子。
“呵呵,聽知元說,荊夫人將要誕下貴子,便趁着機會,提前送些賀儀,還望五回道兄不要嫌棄!”
五回見說,老臉也笑開了花。
賀儀不賀儀的倒是其次,主要是天師府給面兒,便客套上幾句,樂呵呵的笑納了!
張顯庸隨後又指着幾樣傢俱,開口道:“這是天師府收藏的一套傢俱,放在觀中也無多大用處,聽說方大修喜歡,便斗膽送來,也想厚顏拜會大修士一二,不知兩位師兄可否代爲引薦!”
五回和馬全一對望一眼,覺得張大當家的倒是個爽快人。
不過方小友可沒說喜歡這玩意,都是莊道南父女倆瞎折騰,到處撿漏收購古董傢什。
要說代爲引薦,卻輪不到他們兩個,正主就在觀裏貓着呢!
而正主莊青萱聽到院外的喧鬧聲,拿着毛針毛線走到房門處,探出腦袋瓜,往外張望。
瞧見人羣中的張知元,笑着道:“小天師咋又來了!那個道長是誰?”
景晨看到站在門首的萱姐,大聲喊道:“萱姐,有人來給你送禮來了?”
“送禮!?是給我送禮!”
五回見莊師侄朝這邊走來,開口道:“青萱,把荊朋也叫過來,拜見張大當家!”
“哦!荊朋,你師傅叫你呢!”
荊朋聞言,便也跟着走出來。
“呵呵!荊朋,這位是天師府當家,張顯庸道長!”
“呵呵!荊大宗,貧道有禮了!”張顯庸當先施禮道。
“在下荊朋,見過張天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