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豆,你怎麼也學壞了!”
“沒有呀!哪裏學壞了,明芳姐,你們的事情沒商量完的話,明天還可以繼續哦!”
白明芳臊着臉,又朝石濤的胳膊擰了一下。
把這貨擰的吱哇亂叫。
說話間,樂瑤揹着吉他從門外走進來,聽說兩口商量了大事,也跟着起鬨。
等方聞領着依依從廚房出來,才把話題收起。
小姑娘兜裏裝着好東西,進門先找石爺爺分享。
瞧見了媽媽,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把。
幾個女人笑笑鬧鬧的逗弄依依一會兒,回屋坐等開飯。
天色漸漸昏暗,來農家樂聽歌消閒的人慢慢上場。
方聞喫過飯後,聽了幾首,便回往西山。
陳悅、徐豆豆跟白明芳、樂瑤玩到十點多,纔回家睡覺。
時間一晃又是兩天,年味越來越重,有從外面回來的打工人,出沒在大街上聚堆閒聊,發煙。
訴說一年的見聞、辛苦和收穫。
陳悅在甜品店門口貼出廣告,推出年末點心大禮包,給自己找事兒做,拉着徐豆豆一起瞎忙活。
晚上在農家樂聽樂瑤唱歌時,接到一個小夥伴的電話。
“雪嬌,你個大忙人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!”
“哈哈,悅悅,我剛從深市回來,咱倆快兩年沒見面了吧,忙不忙,有空一起喫個飯!”
“我沒在青市!在外地呢!”
“在外地!?大過年的瞎跑啥,你的花店不管了?”
“花店轉出去了,我在外地開了一家甜品店!”
陶雪嬌聞言有點驚訝。
她和陳悅、谷惠都是鄰居,上大學後自己去南方工作,再加上村子拆遷,見面聯繫的機會就少了。
這次從深市回來,陶雪嬌從老媽的口中得知,谷惠家的服裝廠出了不小的事,便想從陳悅這邊再問問情況。
這陶老媽沒甚麼正式工作,谷大東開起服裝廠後,便跟着一起做衣服,掙個工資。
所以廠裏出事,陶老媽一清二楚。
陶雪嬌驚訝於小夥伴離鄉背井,放着好日子不過,要去外地開甚麼甜品店兒。
詢問幾句後,便轉移話題道:“悅悅,惠惠家的服裝廠出事,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知道呀!你也聽說了?”
“嗯!我聽我媽說的!谷叔精明半輩子,怎麼栽了這麼大一個跟斗!”
谷惠拿到錢後,一直忙着廠裏的事,這兩天也沒跟陳悅怎麼聯繫。
所以陳悅對於裏面的曲折並不瞭解。
而陶雪嬌找小夥伴瞭解情況,聊了半天發現還沒自己知道的多。
“谷叔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這麼大教訓,以後你肯定長記性!哎!我也不好意問谷惠,她家現在欠這麼多錢,聽我媽說那些欠款都還清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借的高利貸!”
“放心吧,雪嬌,不是高利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