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挨這一棒槌,其實一點兒都不虧他。
服裝廠前段時間接下一批大單子,是同行熟人介紹,跟國內著名的羽絨服公司簽下合同,生產製作一批高檔羽絨服。
青市的服裝產業比較發達,大小企業都是有,那位同行人情廣大,關係過硬,但嫌羽絨服制作麻煩,便將業務介紹給了谷大東。
谷大東有點兒投機的性子,樣衣搞得很不錯,着手生產的時候,卻動了小心思。
在鵝絨裏摻鴨絨,還摻的是邊角料飛絲,想降低成本,摟上一筆。
誰知道最後摟來的是一泡大的!
羽絨服公司身爲知名大品牌,對服裝檢測的十分嚴格。
老師傅伸手一摸,稍微一瞧,就知道摻水了。
谷大東想狼狽爲奸,搞送禮那一套,卻碰了兩鼻孔灰。
於是這一大批衣服砸在自己手裏,還耽誤了人家的銷售計劃,違約金是必須賠的,不賠法庭上見!
谷大東折騰半輩子,這次跳了一個大坑,還是自己給自己挖的。
後悔肯定是後悔,但爲時已晚,賠出去的違約金比收的訂金還多。
倉庫中壓着這麼多羽絨服,也都是錢。
達不到大品牌的要求,把衣標改一改,找找門路,還能出手!
不過時間不等人,銀行那邊有貸款,供貨商這邊有欠款,眼看就到年底,馬上就要過銷售旺季。
谷大東急的團團轉,找相熟的同行幫忙,卻都以騰不出手給拒絕了。
打聽之後才知道,原來有人牽頭,從中作梗,落井下石。
牽頭人谷惠知道是誰,金滿製衣的那對狗父子!
蔣金滿跟自家的關係一直都不錯,他兒子便是陳悅的前男友,蔣震。
當初因爲自己的緣故,蔣震認識了陳悅,隨即展開瘋狂的追求。
兩人走到一起後,在外人眼裏看着還挺般配。
不過男人嘛,都一個德性。
蔣公子想盡快的往裏發展發展,卻一直無從得手。
花兒一樣的女朋友,只能看着流口水,你說急人不急人。
這時間一長,蔣震就耐不住寂寞,背地裏花天酒地,最後被逮個正着,兩人的關係也走到盡頭!
陳悅十分慶幸自己的堅持,不過失戀總歸讓人傷心難受,鬱鬱寡歡一段時日,遇到了方聞。
而谷惠經過此事,知道蔣震就是個僞君子,落井下石的勾當,肯定有他在背後攛掇的原因。
回想起昨天發生的驚險一幕,上門要賬的那些供貨商,這幾天也來過幾次,但動刀見血還是第一次。
小姐們兒找男朋友的事,她跟僞君子說過,還奚落過幾句。
蔣震在電話裏陰陽怪氣,沒憋甚麼好話!
如今自家的服裝廠出了事故,這對父子一個心懷怨恨,出手報復,一個想借機收購谷家的服裝廠,所以纔有了這麼多的後續!
谷惠不想給陳悅講這些,如今有了三千萬的資金,一切問題便都不是問題。
至於那兩個下黑手的人,就交給警察處理吧!
她從懷中摸出方聞送的金光符,心頭不禁激盪起來。
原來奪天地之造化,侵日月之玄機,竟然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