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有時也會聽一聽,跟石濤、陳悅,還有過來獻殷勤的呂義小酌上幾口,再回老院打坐煉神。
時間匆匆,生活節奏雖慢,但都過得很充實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卻說玉真觀這座彭市的小道觀,今天下午有幾輛車停在觀門口。
從車上下來的是幾個道士,也沒遞甚麼拜帖,輕車熟路的直接闖進道觀後院。
“呵呵,馬道兄,五回師兄,多日不見,一向可好啊!”
“呵呵,玄真師兄,一別數月,風采依舊吶!”
來人正是玄真和玄薇,倒是沒瞧見玄明的身影。
五回和馬全一跟嶗山兩位當家的寒暄幾句,便請他們進屋喝茶說話。
今天天氣不太好,荊朋夫妻兩個待在房子裏膩歪,沒有露頭。
在院中跟玄武派弟子一起練功的張知元和趙靈貞,瞧見爲首的兩個老道被請進屋內,心中有些好奇。
開口詢問身邊的景晨。
“江道友,這兩位道長是誰啊?”
“嶗山太清宮的玄真和玄薇兩位道長啊!你不認識?”
張知元搖搖頭,他們龍虎山跟嶗山派沒啥來往。
玄真作爲全真名宿,大名倒是聽過,但不認識!
便又開口問道:“玄真道長來玉真觀幹甚麼?”
“還能幹甚麼,肯定是來拜會方大修啊!”
“哦!?嶗山派也跟方大修認得?”
“那當然!前段時間,方大修帶着玄真三位道長來玉真觀,讓荊師兄跟玄明道長比武切磋!嘿嘿!你不知道,那老道被師兄打成了大豬頭!”
張知元不曉得甚麼玄薇、玄明,但稍微捋一捋,便能捋出個大概關係。
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如此,不用多費口舌解釋。
一旁站着的呂凌聞言開口問道:“景晨,比武切磋,師兄爲甚麼要把人家打成豬頭?”
“打就打了唄!嘿嘿!師妹,你不知道,獨心師叔也被師兄揍成過豬頭!”
“真的呀!?”
呂凌聞言,心中不免好奇。
獨心師叔她只見過一次,拜師禮結束後就回了武當山。
在小姑娘的印象裏,師叔老人家看着雖然嚴肅,其實挺和藹可親。
但被師兄揍成豬頭的模樣,一時間不好想象,覺得反差有點兒大!
站在後面的趙靈貞也十分好奇,開口問道:“荊大宗怎麼連師叔也揍啊!?”
“嘿嘿!不懂了吧!不捱打怎麼突破境界!”
景晨也就聽師父說過幾句,便裝模作樣的學說話。
其實玄明和獨心被打成豬頭,全都是荊朋有意爲之,藉機撒氣來着!
如果現在再切磋的話,肯定不會朝臉上招呼。
此一時彼一時,不同的心情,不同的待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