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幾個老道聞言,都把目光轉向院外坐着的荊朋。
張知元和趙靈貞也朝門外看去,看到的是光禿禿的銀杏樹。
他倆坐的靠裏,便各自挪挪屁股,伸着腦瓜,跟着向外瞅。
最後把目光匯聚在板凳男身上。
“是他!”
“是他!”
兩人心中生出怪怪的感覺。
若是個掃地僧也就算了,但蹦出的卻是個捶腿男,反差有些大了!
這人會是大宗師!?
老婆奴吧!
此時的荊朋已經從捏腳改爲捶腿。
他對甚麼小天師不感興趣。
陳悅和荊樂也忙着說話聊天,享受冬日陽光,對甚麼小天師更不在意。
“樂樂,肚子裏的孩子起名字了嗎?”
“沒有呢!等生下來,讓師父他老人家起吧!”
“哈哈,大名讓師爺來取,咱們先給寶寶起個乳名吧!”
“行啊!小悅你給想一個!”
陳悅思索一會兒,開口道:“叫安安怎麼樣,保佑母子平平安安!”
“嗯!”荊樂點點頭,用手撫着肚子道:“安安,小悅姨姨給你起的乳名好不好聽,要平平安安的哦!”
坐在板凳上的荊朋沒有發表意見,也覺的叫安安挺好。
兩個女人給肚子裏的孩子定下乳名,說笑一陣,抬眼瞧見剛纔進觀的兩個年輕男女,由馬全一帶着向自己這邊走來。
馬老道還未開口,張知元當先施禮道:“在下龍虎山張知元,見過荊大宗!”
陳悅聽到這個稱呼,覺得很老土,笑着看向荊朋道:“荊朋,你還叫大宗?”
荊某人也跟着皺眉。
他突破氣血如龍之境不久,便帶着妹妹一路奔波。
來到彭市安定之後,因爲有方大修壓着,沒人叫過他大宗師,門內同輩更是以師兄相稱。
今天被張知元喊了聲荊大宗,荊某心裏覺得有點兒彆扭。
而站着的張知元見並排坐着的靚麗女子出言調侃,以爲是荊大宗的紅顏知己,便又打個稽首,開口道:“兩位夫人好!”
此話一出口,馬全一、荊樂都是一愣。
荊朋則是心頭起火!
甚麼他媽的兩位夫人,瞎雞毛亂喊!
方大修的便宜,豈是說佔就佔的。
要是傳到那個小心眼兒的耳朵裏,自己又該不自在了!
便皺着眉說道:“小子,不要胡言亂語,趕緊滾一邊兒去!”
張知元聞言也跟着皺眉,自己以禮相稱,怎麼就胡言亂語,還要滾一邊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