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府軍輕易插足不得!
而蔣洪波到底是獨佔一方的大佬,既然理不出頭緒,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吩咐手下收縮力量,礦產木材生意暫時停一段時間,進入緊急狀態。
另外召回到外面出貨的烏力等人,讓他們馬上趕回來。
誰知聯繫幾次都聯繫不上。
詢問後,才曉得烏力幾人已經失聯好幾天了!
蔣洪波察覺事情有異,細究之下,得知幾人最後一次跟這邊報備,是在梁明珍的賭船上。
草蛇灰線,生死存亡之際,不能放過一點兒蛛絲馬跡。
他曾和梁明珍有過一面之緣,作爲女人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也算是個人物。
不過自己和澳門那幫人沒有恩怨,還有生意往來,而且烏力也知輕重,不會兒胡亂生事!
便通過關係,聯繫上樑明珍,詢問手下們的下落。
梁明珍不怵蔣洪波,也沒瞞着,把烏力沉海的事情說了,還出言警告,雷鳴得罪高人,莫要自誤!
於是乎,提心吊膽了一天一夜的趙知歸和蔣洪波兩人,如撥雲見霧一般,終於把握住了真相源頭。
而這所謂的高人到底是甚麼人,梁老闆這等人物細詢之下也不敢多透露一分!
蔣洪波對趙知歸的相術從沒質疑過,若沒趙家父子襄助,他們蔣家或許早就傾覆,成爲過眼雲煙。
如今身邊的兄弟連同自己和老趙皆露死相,梁明珍口中的高人必有大手段。
恐懼來源於未知。
他和趙知歸坐下來細細尋思,尋思如何把握那一線生機。
最後做了兩手準備,吩咐手下兄弟,若有高人上門,千萬不要妄動干戈。
至於高人長甚麼樣,則是一概不知。
蔣洪波提心吊膽幾日,今天接到丁華的電話,說高人真的來了,心頭便是一震。
聽說只有四個人,跟趙知歸商量後,帶上一隊人馬火速趕來帕敢鎮。
讓其他人留在外面,自己跟老趙帶着兩個身手過硬的兄弟,從後門走進商行。
而方聞知道了事體究竟,再看看蔣洪波身爲一方軍頭,語氣恭謙的跟自己打感情牌。
咧嘴一笑道:“蔣老大,你就帶着兩個人過來的?”
然後不等回話,又道:“按道理來講,你我之間並沒有多深仇怨,你既然沒有報仇的心思,我也不想再麻煩,一一把人殺個乾淨!那就止了干戈吧,你要是敢有噁心,卻是不得好死了!”
說罷,抬手就是一記掌心雷,轟向貨架上的原石。
貨架處頓時狼藉一片,一顆原石被轟碎,裏面包裹的翡翠散落一地。
蔣洪波等人眼睛都看直了。
手放雷光,這到底是甚麼手段!
心頭各自驚駭不已!
怪不得梁明珍屁也不敢多放一個,眼前的年輕人何止是高人,這他媽的已經是神仙了吧!
趙知歸咽咽口水,知道高人此舉是爲了震懾,也知道那一線生機,自己等人把握住了。
心裏既驚且喜!
蔣洪波則是愣了片刻,立馬躬身道:“高人不殺之恩,在下銘記於心,日後若有任何差遣,洪波一定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