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躺在地上的人,就沒一個全屍。
林琳終於見到了寧菲凡口中的花花腸子,花花腦子。
她本以爲自己可以適應了,但真的赤裸裸出現在眼前時,扛不住,根本扛不住。
那些伐木場裏的工人也早嚇的魂不守舍!
他們都是被買賣或者直接擄過來的勞力,每天干活伐木,沒有人身自由,病了、死了也就挖個坑埋了。
但看到平日裏吆五喝六的看管,一個個死翹翹,屍體旁邊就是刀槍,可是沒人生出反抗的心思。
因爲都在身體不適!
方聞這貨的平A就是暴擊,在這異國混亂之地,放得很開。
看着昂萊道:“剩下的七個人甚麼時候回來?”
“天...天黑就回來了!”
“你們住哪裏?”
臉色泛白的昂萊指指不遠處的一排小木屋,瞧見中間地上躺着的一個,腦袋瓜被開瓢的同伴,再也忍不住,吐了起來。
開瓢!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開瓢!
方聞扭頭望向小木屋,示意寧菲凡過去查看。
然後又瞧瞧蹲在地上的林琳,虛空畫符,渡了些昇陽之氣,讓她繼續吐。
片刻後,寧菲凡查看完回來。
開口道:“裏面能住!有一間佈置的還不錯,今天晚上就住那裏吧!”
“嗯!”
方聞點點頭,來到這個鬼地方,也講究不了那麼多。
讓寧菲凡帶着昂萊,吩咐那些伐木工人,把屍體處理了。
等到夜幕降臨,再把返回的七人衆統統乾死,叫工人們老實回窩棚休息。
然後吃了些東西,來到小木屋過夜。
至於昂萊,攆進另一間小木屋,一個定身術,讓他硬着了!
一場屠殺並沒引起多大波瀾,人死的太快,也沒多少槍聲。
伐木工人提心吊膽一夜,第二天一早,便瞧見一男兩女,帶着昂萊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他們大眼瞪小眼有些無所適從,等了半天見沒人來,這才一鬨而散。
林琳昨天受了驚嚇,回到小木屋休息,被寧菲凡寬慰半天。
姑娘家雖然強裝着沒事,但坐在凳子上就是不想閤眼。
方聞給她弄了個清心咒,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精神有些萎靡,但狀態尚可。
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“方大師,清心咒再給我來一下唄!”
“啥,你想讓大師給你來一發!?”
“菲凡姐,你說甚麼呢!”
方聞笑着道:“清心咒用多了,會影響心性,變得冷淡,成爲麼得感情的機器,你確定要來?”
寧菲凡聞言,調笑道:“哈哈,方聞,你說的是真的呀!小林琳,快讓我摸摸,看看變冷淡了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