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尷尬的笑了笑,有點兒不好意思!
“哈哈!沒事!姐姐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是這樣,後來就適應了!”
說罷,寧菲凡又對着方聞道:“方聞,我們去蘭桂坊吧,嘿嘿!釋放一下!”
方大仙看看林琳,笑着道:“行!那就去釋放一下!”
於是三人喫過之後,鄭七昌把他們送去中環區。
自己則是留在車裏等候,方先生也用不着保護。
剛坐了一會兒,呂正業的電話便打了進來。
“鄭老哥,方先生呢?”
“方先生跟兩位姑娘去蘭桂坊了。”
呂正業本來帶着夫人和二兒子,已經定好餐廳,準備給方先生三人接風洗塵。
不過接到鄭七昌通知後,便又取消。
他打這通電話來,倒不是操心方聞的動向,而是因爲赤玄子找上門了。
香港不大,呂正業跟老道有交情,還給大仙祠捐過不少香火。
不過交情歸交情,這登門拜訪還是第一次。
坐下寒暄之後,誰知赤玄問的竟是方先生。
呂老闆不敢多嘴,把老道打發後,便將電話打給鄭七昌。
只見他開口說道:“剛纔赤玄道長來到家中,打聽方先生的身份,我沒敢多言,將他搪塞了回去。鄭老哥,是不是出甚麼事了?”
鄭七昌跟着方聞跑一下午,知道先生是來找人的。
那許俊樂他也見了,維猜和阿頌多的名字也聽了,最後還瞧見了當電線杆的赤玄和智光。
小老頭這時也大概理出些頭緒,而且是對情況把握最準的一個。
開口道:“老呂,方先生的兩個外甥生病住院你沒忘吧?”
“嗯!沒忘!”
呂正業嗯了一聲,昨天的事,自己又不是老糊塗了,忘個屁的忘。
他拿過夫人端過的茶水,喝上一口,便聽鄭七昌繼續道:“兩個孩子不是染病,應該是中降頭了!”
“降頭!?”
“嗯!今天下午,方先生一路推算,找到赤玄子的徒弟鄺天風。這鄺天風給泰國來的維猜提供幫助,潛去羊城抓了一個人回來。”
“此人叫許俊樂,我送他去醫院的時候,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老呂,這許俊樂你知道是誰嗎?”
呂正業喝口茶,感覺老鄭今天有點磨嘰。
便配合着問道:“是誰?”
鄭七昌回道:“是方先生二姐的小叔子!”
這層關係一出來,再聯想兩個孩子生病住院,維猜與阿頌多的師徒關係。
便不難推理出,方先生爲甚麼要來香港了。
但其中具體有甚麼恩怨,卻不好猜測。
鄭七昌將下午的見聞一一道出,提起赤玄和智光,還有那滿屋的血腥。
呂正業這才了悟,怪不得赤玄道人着急忙慌的登門拜訪,原來是得罪了方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