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則是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鄺先生!?”
“在下鄺天風!”
鄺天風拱拱手,打量一眼衆人,看到沙發上躺着的許俊樂,皺眉道:“不知道幾位闖進我家裏,有何貴幹!”
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,念念有聲。
六丁六甲,護佑吾身,急急如律令!
方聞見此不禁眼睛一亮,他自踏入修行以來,只有將軍墓那次,見孫亭山用符籙鎮壓過大金頭,其它再也沒遇到過正一手段。
不過仔細瞧了瞧,看到鄺天風身上纏繞了一絲絲願力,稀鬆平常,便搖搖頭。
抬手一點,三陰聚煞,鄺先生當即就翻白眼了!
“欸!風哥!你怎麼了風哥!風哥!”
李家明見自家風哥突然躺在地上翻起白眼,嚇得哭天喊地。
而這丁甲符確是一點作用,鄺天風被小男人搖了一會兒,悠悠轉醒,紅着眼睛,滿臉驚駭的看向方聞。
“別號喪了,再號喪,牙給你打掉!”
寧菲凡呵斥一聲,李小哥兒頓時偃旗息鼓,不敢做聲。
方聞則是開口問道:“鄺先生,許俊樂是你抓來的?”
“不,不是我。是,是維猜!”
“哦!?維猜!維猜是誰!”
“阿頌多大師的弟子!”
“人呢?”
“他們去蘭桂坊了!”
鄭七昌聞言,皺眉道:“阿頌多大師是南邊有名的高僧,方先生,聽說這位大師很厲害!”
方聞嗤笑一聲,沒有理會,繼續問話道:“你跟阿頌多認識?”
“我不認識,智光長老認識!”
“智光!?智光又是誰?”
鄭七昌聞言,開口道:“智光長老是蓮覺寺的主持!”
方聞皺皺眉,這他媽的牽扯的人物還不少。
開口問道:“你是大仙祠的道士,怎麼跟和尚搞一起了?”
“我師父跟智光長老關係很好!”
“你師父是誰?”
“我師父是赤玄子!”
鄭七昌見說,又接話道:“赤玄道長是大仙祠的高道!”
方聞呵呵一笑,高不高的,那得試試才知道,斬草要除根,不然吹風吹又生!
開口道:“把你師父叫來!”
“這.....!”
鄺天風猶豫片刻,掏出電話給赤玄子打了過去。
“師父,我,我家裏來了幾位高人,說要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