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沒法,自家雖然有方小友撐着,但荊朋說來說去,是人家玄武派的弟子,不好駁了顏面。
這金光符按照十張算,被浪費掉一張,剩下九張你三我六,便忍痛割愛送給五回三張。
而玄真也覺得好笑,那荊朋礙於方小友的面子,給玄明師弟當陪練,心中有氣,打人專打臉,還好理解。
但獨心可是親師叔,剛纔叔侄倆比武切磋,荊朋竟也只朝臉上招呼,把袁太生打的吱哇亂叫,場面相當殘暴。
太清宮一衆人瞧得十分不理解!他們只知道荊朋在彭市,便跟着方聞一起來了,但不知道荊朋爲甚麼在彭市,也沒人跟他們說當初發生的事!
所以,瞧着跟玄明師弟作伴的獨心,便覺得好笑!
玄真等人不曉得爲甚麼,馬全一、五回卻是很清楚。
荊朋這貨是見打不死人,藉機出氣,報當初被攆的滿城亂跑的仇!
而方聞聽了五回所說,笑着道:“荊朋,這位是雲朗空,也想找你切磋一二,你會用劍嗎?”
雲朗空聞言,打個稽首道:“在下雲朗空,慕求劍仙之道多年,前時得方師點撥,得以略窺門徑,還望荊道友賜教一二!”
一旁的玄真聞言不禁朝雲朗空多看幾眼。
劍仙之道,讓人好生羨慕啊!
太清宮三人終於見到被丘生嶽誇上天的雲朗空,但五回、洞雲等人卻是頭一次聽說,聞得劍仙二字皆是一愣。
仔細打量這位雲道人,目露驚異之色。
然後又看向方聞,感覺有點不真實!這位大神不僅會甩掌心雷,難道還是個劍仙!
劍仙!好陌生的字眼兒!
呂祖之後,敢稱劍仙的沒有一人!
而那些圍在周圍的玄武派弟子,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景晨小道好奇的開口說道:“你不會是在吹牛吧,世上真有劍仙?”
不過話音未落,五回、洞雲便扭臉兒瞪了過去。
荊朋同樣瞪了一眼,開口道:“景晨,不要放肆!”
景晨縮縮脖子,訕訕一笑,不敢放屁,他好像從來沒見師兄這麼嚴肅過。
其他年輕弟子見此,更不敢造次,都拿眼打量略窺門徑的雲道人。
至於荊朋爲何如此嚴肅,是因爲這位雲朗空道長開口說話時,隱隱約約流露出危險的氣機。
他突破氣血如龍之後,除了來彭市被攆的滿街亂跑的那幾次心血來潮,還從未感受到過危險。
方大修的身上也同樣沒有,因爲那貨就是個例外!
不過身爲武者,若無好勝心,怎得勇猛精進!
荊朋有點躍躍欲試,既然遇到高手,必須得切磋切磋。
只是雲郎空口稱方師,切磋的時候要注意,不能打臉,也不能打壞,若是惹的方大修不快,容易完犢子!
於是荊朋拱拱手道:“賜教不敢,雲道友乃方大修高徒,在下也懂些劍術,便領教領教道友的劍仙妙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