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家快一個月的時間,走時滿山綠意盎然,回來時已有落葉飄黃。
來到家門口,把太清宮送的東西拿下車,拉着行李箱走進院裏,瞧見老孃正抱着被子往外搭曬。
“媽,我回來了!”
“哎呀!小聞回來了,喫早飯了沒?”
“喫過了!我爸呢?”
“你爸去收網了!”
見爹問媽,見媽問爹,當子女回家後的一般對話套路!
方媽把被子鋪展開,指着牆根的陰沉木道:“你買幾根爛木頭幹啥,還大老遠的從青市運回來!還有那兩個大銅餅,也怪沉的!”
方聞笑道:“那是陰沉木,你可別給燒了!”
“你媽不傻!我聽運木頭的人說了,能值不少錢的。”
“就那樣吧!我先去把行李收拾一下!”
“去吧!晌午想喫啥飯?”
“麪條吧!”
“行!”
方聞進屋把東西收拾好,時間才九點出頭。
他跟老孃打聲招呼,往西山去了。
剛走到老屋門前,清風就探出狗腦袋,汪汪叫了兩聲,把院門打開,搖着尾巴迎接主人的回歸。
離開快一個月時間,院裏沒多大變化,宋雨和徐豆豆每個週末都來打掃衛生,因此並沒有出現荒草叢生的氣象。
不過畢竟少了人氣,這又過去三四天,地上需要打掃打掃,方聞灑上水,扯起掃把,將庭院收拾一遍。
忙活完,抬頭瞧瞧棗樹上的大棗,都已經長熟。
自己不在家,倒是沒人摘了。
“汪汪汪!”
方聞剛踮起腳揪下幾顆,便聽到清風在院門外叫喚。
他以爲有人來了,出門看時啥也沒有,只見清風不住的向西邊甩自己的狗頭。
“汪汪!”
“等下午吧!”
“汪汪!”
方聞知道清風的意思,它想去西山深處抓野豬。
看來自己離家的這段日子,風大爺沒有去禍害野豬羣!
時間已經快十一點,他把清風喊回院裏,在藤椅上小坐一會兒,便一起下山喫飯。
喫完飯,又去了農家樂,叫石濤跟自己一起上山把棗打下來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一走就是一個月!”
“咋,想我想的睡不着覺?”
“滾你個蛋吧!”石濤笑罵一聲,隨即開口道:“這麼長時間沒喫野豬肉了,一會兒讓清風多抓兩隻回來,煎炸烹炒,解解饞!”
“跟你風大爺商量吧,看它願不願意,我沒意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