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見陳悅這時情緒已經穩定,不禁冷笑一聲:“有些人米飯喫多了,活的不耐煩,想要一心求死,卻是不能不成全了!”
一旁的玄真聽完陳悅的講述,早也是怒火中燒,這些小年輕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!
不過聽到方聞的話,心中又是一突,衝冠一怒爲紅顏,小友不會是動了殺心了吧!
他招手叫來一個弟子,開口道:“去把玄清喚來!”
道士瞧見大師伯面露陰沉,神色鐵青,不似往日之態,一溜煙兒的去找玄清師叔。
而陳悅對活的不耐煩,一心求死的話自動忽略,開口道:“我的車還在路邊放着,鑰匙也沒拔!怎麼辦,我不敢回去!”
玄真見說,掏出手機,給玄明打過去。
“師弟,你立刻下山一趟,快點!”
然後扭頭對方聞道:“小友來太清宮做客,出了這種事兒,皆是我等怠慢不周!小友暫熄怒火,陳信善所受委屈,貧道一定討個公道!”
話音剛落,只見玄清匆匆忙忙跑了過來。
“師兄喚我何時事?”
“玄清,陳奇峯的女兒今天帶人來我觀中鬧事,在山道上堵截陳信善,想找小友麻煩,你昨日可與陳奇峯交代清楚!如此看輕我太清宮,簡直豈有此理!”
“這這這...!”
玄清聞言一驚,他昨天話已經說的清楚,陳奇峯這廝到底要幹甚麼!
玄真則是面無表情的開口呵斥,玄清訥訥無言,此番作態多少有點做樣子給方聞看的意思。
一旁的陳悅不明所以,這老道不想辦法解決問題,怎麼先教訓起自家人了!
不一時,玄明趕到。
“哈哈,師兄,喊我下來有甚麼事?”這貨沒有理清狀況,還以爲叫自己下山又有好事。
“師弟,陳信善下山時遇到惡徒,將車棄在路旁,你跟信善走一趟,將車取回來!”
玄明聞言看看陳悅眼眶裏含有淚水,眉頭一皺,朝方聞打個稽首,開口道:“陳信善跟我走!”
陳悅見說,閃着淚眼看向方聞。
“呵呵,玄明老道可是武林高手,你跟着去吧,不會有事的!”
“哦!那我去了!”
玄明還不明其中究竟,也沒多話,帶着姑娘從後門出來。
叫弟子安排一輛觀光車,往事發地點趕去。
路上,老道簡單瞭解了事情因由,氣的一巴掌差點把觀光車拍散架。
而這一巴掌,卻是驚的陳悅花枝亂顫。
武林高手!道長真的是武林高手嗎!
“他們還在!”
也就在這時,姑娘驚叫一聲,指指不遠處一排車,張婉婷一干人竟真的還沒走。
玄真面沉似水,一言不發。
等來到近前,老道敲開一輛車的車窗,瞧見裏面坐着一對男女。
男人的手還搭在女子的大腿上!
“呦!道爺!想偷窺啊!”
玄明也不廢話,一把將車門拽開,揪着小紈絝的頭髮就給薅了出來,然後一巴掌給扇暈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