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青萱從荊樂的手中拿過玉牌,直接掛到她的脖子上,開口問道:“樂樂,有沒有作用?”
馬全一笑着道:“青萱,你當玉牌是喫飯呢,下肚就能解飢!”
衆人呵呵一笑,荊樂則是感恩戴德的又要下跪,被莊道南給勸住了。
五回道長開口道:“馬道友,在下還有一事相請,不知能否成全!”
“道友請講無妨!”
“玉真觀乃彭市道門魁首,福地洞天,在下斗膽想借貴地幾間廂房,讓荊樂在此靜心養胎,沾些福氣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五回老道說瞎話不打草稿,玉真觀算個狗屁的福地洞天。
他不過是順水推舟,玉牌果真有用的話,徒弟媳婦就在玉真觀住下,方便自家人照顧,也好讓兩位道友安心。
如果沒有用的話,還了玉牌,退了房間,麻溜的回武當山就是!
馬全一聞言,咧着嘴笑道:“道友過獎了,玉真觀觀小人稀,怎敢妄稱魁首,更當不得福地洞天!廂房有的是,道友只管放心住下!”
“哈哈,多謝馬道友成全!”
莊青萱見事情搞定,開口道:“樂樂,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吧!”
莊道南聞言,瞪了閨女一眼,道:“荊樂身體有恙,需要悉心照顧。你又不懂醫術,知道如何調理,如何將養!荊樂住在觀中,有玄武派道友看護,也好應對好歹。你就不要瞎摻和了!”
“哦!”
事情就這麼定下來,荊樂被安排到玉真觀後院住下。
五回道長做事周到,找個由頭給莊道南轉去十萬塊錢,又把精研醫術的師弟給弄過來,照看徒弟媳婦。
而荊朋這貨捱了雷劈,內傷比較重,以他氣血如龍的境界修爲,養了這些天,還是有點兒虛。
知道妹妹拿到玉牌,便也出院,在玉真觀住下修養!
而荊樂帶上玉牌的第一天晚上,就睡了個好覺。
半夜不再驚悸,心臟突突的次數明顯減少。
玄武派一衆人喜出望外,既然玉牌管用,那就安心的住下吧!
而荊朋是知好歹的人,師門不計前嫌,對自己夫妻二人百般照顧,恩情是還不完了。
還有玉真觀慷慨借玉牌,也是大恩。
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,荊朋身世雖然苦了些,但一路貴人不斷,心中並無憤世嫉俗的桀驁和戾氣,性格上除了堅韌,還帶着醇厚。
莊道長說玉牌乃是高人所賜,他心裏大概能猜到,寶物跟那個叫方聞的年輕人有關。
再想起爛尾樓上捱得那一記掌心雷,荊朋不禁有些自嘲,氣血如龍之境,在高人面前狗屁不是。
這學霸遇到了學神,竟也情不自禁的懷疑起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