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豆,來坐我後面,看濤哥哥大殺四方!”
“臭水平吧你!打牌都沒贏過,豆豆來坐姐後面!”
宋雨這時摸了一張牌,笑着道:“自摸,胡啦!”
“嘿嘿!我坐小雨姐姐後面!”
一幫年輕人笑笑鬧鬧,玩到十一點多,又吃了點夜宵,才興盡而止!
方聞沒有上山,睡在自己臥室。
三個女人洗洗涮涮,擠在一張牀上,又開起小會!
方盈看見徐豆豆脖子上掛着的玉牌,不禁給小弟點了個贊,這送石頭的套路似曾相識,好像在哪裏聽說過!
第二日一早,宋雨她們還沒起牀,方聞接到莊道南的電話,說已經趕到大青山來接自己。
便給老孃交代一聲,出門而去。
“呵呵,莊老闆,挺早的啊!”
“哎呀!方小友,十萬火急吶!我昨晚一夜沒睡,快上車,快上車,青萱也不知道怎麼樣了!”
李維峯打個稽首禮,將車門開開。
方聞也不客氣,坐上車後,開口問道:“那個荊朋沒有再聯繫你們?”
“沒有,這廝應該知道警察也在找他,藏了起來!”
“嗯!傷人命了?”
“這倒沒聽說,只知道在武當山鬧的挺兇的!”
三人一路來到玉真觀,孫亭山和馬全一已經等在門口,身後還站着幾個人,血氣充盈,都是武道高手。
“哈哈,方小友,別來無恙!”
孫亭山打個稽首,大步迎上來。
“哈哈,孫道長,你們不想着趕緊救人,在這裏大張旗鼓的,鬧哪出!”
“哎呀,方小友大駕光臨,怎麼能怠慢了!哈哈哈,快請,快請!”
孫亭山哪能聽不出來方聞夾槍帶棒的話,護身玉牌是他們玄妙觀弟子張揚出去的,溯源的話,李維峯脫不了干係。
於是孫老道打個哈哈,開口介紹武當山來人。
“這位是玄武派獨心道長袁太生,這位是三豐派李鶴鳴,這位是純陽門戴元禮,清微法脈.....!”
十來個人,方聞各自點點頭,被馬全一和孫亭山簇擁着走入觀中。
袁太生、李鶴鳴等人皺皺眉,這個年輕人譜兒擺的挺大,點點頭是甚麼意思,連個稽首禮也不回,看着裝逼的很吶!
不過遠來是客,況且主人家那副姿態,說不定年輕人真有點本事也說不定。荊朋就是很好的例子,不到三十歲的年紀,武道突破到氣血如龍之境,可謂是不出世的奇才。
而玉真觀,方聞第一次來,入得門裏,青石磚鋪就得地面,栽種着幾棵銀杏樹。
院落不大,一座主殿,兩座偏殿,走了不遠,還有一個祖師殿,跨過一個小門,是道士居住的廂房。
馬全一把衆人帶進一座敞廳裏,各自坐定,叫小道士奉了茶水。
還沒來得及敘話,警察也帶人趕過來。
方聞一看還是熟人,刑警隊長黃安平。
“黃隊長,快坐,快坐!”
莊道南給黃安平讓出座位,開口問道:“有青萱的消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