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鄭伯便跟在小丫頭身邊,有時候也教一些功夫。
鄭伯本名鄭七昌,早年間跟父母去到香港討生活,武術是家裏傳下來的。
他在武道上頗有天分,勤苦多年小有成就,和呂正業交情匪淺,互爲依傍。
不過行走多年,比自己高的見過;那些佛道修士,奇門中人也見過。
但像今天這樣,渾身不能動彈,站着挨巴掌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匪夷所思,想不明白,再加上大廳裏的第二次相遇,鄭七昌越想越不安。
便掏出電話,給呂正業打了過去。
將事情講清楚後,老呂陷入沉思。
他讓老鄭帶閨女先連夜趕回香港,又聯繫手下要來酒店登記的信息,託關係,查方聞兩人的身份。
“呂先生,身份已經查到了,那個叫方聞的是江省彭市連山縣人,那個叫寧菲凡的身份可能不一般,沒有查到!”
“哈哈,那就多謝了,改天請陳先生打球!”
呂正業一個太平紳士,商界大佬,經歷太多風浪,對自家女兒的安全不得不重視。
而剛洗漱完,躺在牀上的寧菲凡接到了佟立的電話。
“菲凡,剛剛有人在系統上查你的身份,你現在人在哪裏?”
“我跟方聞在羊城四季酒店,查出是誰了沒?”
“已經問過了,是羊城商會的陳章華。”
“陳章華!?”
“嗯!”
而陳章華託關係,幫了呂正業一個小忙,也沒放在心上。
不過接到一個問詢電話,冷汗都嚇了出來。
方聞得知情況後,眉頭皺起,等上一會兒,佟立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“問清楚了,是香港的呂正業,四季酒店是他的產業!”
方聞想了想,開口道:“這事應該和剛纔的那個女孩有關!”
隨即寧菲凡把今天的遭遇跟佟立說了一遍,呂凌的身份被查出來,正是呂正業的千金。
“行了,佟隊長,你先忙吧!我去會一會他們!”
“方大師,你可不要亂來啊!呂正業是太平紳士,身份不一般!”
佟立有點心虛,方大師在泰國殺的興起,可別殺的順手,搞出甚麼大新聞。
“呵呵!掛了吧!”
方聞沒有多說,回屋小算了一下,將呂凌的房間號推算出來。
太乙神數,越發的精熟了。
而寧菲凡收到佟立的信息,讓看好方大師不要亂來。
不過她沒放在心上,覺得隊長擔心的有點多餘,跟着方聞來到酒店的28層。
“誰呀!”
正在收拾東西的呂凌聽到敲門聲,以爲是鄭伯來催她,打開門看時卻是那兩個高人!
“你們幹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