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朗空,扶我起來!”
“方師,到底出甚麼事了?”
“氣運壯哉呀!”
雲朗空對這個答案有些摸不着頭腦,扶着腳步虛浮的方師來車前,開口問道:“還去不去長城了?”
方聞翻個白眼,自己都這個德性了還能去爬長城嗎!
開口道:“回白雲觀吧!”
兩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不一時回到白雲觀後院。
方聞直接回了廂房,灌上一碗靈泉水,盤腿上牀調息打坐。
元神震盪一時半刻恢復不了,需要時間靜養,調息打坐用處不大,回家之期只能延後。
於是,他也步了王信平的後塵,白天一起病懨懨的坐在院中曬太陽,到了晚上蘊養元神。
沒有精神頭兒,藏書閣裏的道書也看不進去,閒來無事,方聞跟周志明討來刻刀玉石,躺在藤椅上慢慢刻錄護身玉牌,消磨時間。
丘老道想要玉牌的心思,他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白雲觀上下禮遇備至,而云郎空對自己也算有救命之恩,便留下一塊玉牌,還了恩情吧!
時間一晃而過,五天後,玉牌刻錄已畢。
十天後,方聞覺得自己又可以了。禍兮福所倚,元神被錘了一頓,慢慢恢復後,竟凝練許多。
以後雷罡淬鍊元神,步子可以邁的稍大一點!
“朗空,這塊玉牌送給你吧!”
這日,方聞將激發後的玉牌遞給雲朗空。
“還不快謝過方道友!”
“多謝方師!”
一旁一起曬太陽的丘生嶽眉開眼笑,笑得合不攏嘴。
前幾天,他瞧方聞刻錄玉牌,心中有些猜測,但也不好多問。
今日見方道友果真將玉牌送出,丘老道老懷大慰,心中又感謝了玄真的八輩祖宗。
“玉牌的功效,我已對丘道長說知,你留着防身。我在觀裏徘徊多日,也該回去了!”
“方師要走?”
“嗯!馬上就年底了,該回家了!”
丘生嶽笑着道:“方道友,你與朗空有傳道之恩,我等不敢或忘!日後若來帝都,白雲觀上下隨時恭迎!”
隨後又道:“朗空,你跑一趟,把方道友送回去!”
方聞擺擺手道:“用不着麻煩,我已經訂好車票。讓朗空好好清修,來來去去的,耽誤時間。”
至晚,丘生嶽帶着一衆人,款待了一桌餞別飯,周志明還備下不少禮物。
第二日,雲朗空開車將方師送往車站,買了送站票,直等到列車緩緩開動,才離開車站,返回白雲觀。
方聞此來帝都參加婚禮,不想一待就是二十多天,長了見識,也收穫不少,還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頓捶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返程的車票買了商務座。
上次被中年婦人捏屁股的教訓,還猶如昨日,歷歷在心!
商務倉環境舒適,寬敞人少,前後左右坐的都是些精英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