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自家喫外,莊道南是早就許下的,秦老頭也給分點兒。
他掏出手機,給莊道南和秦明義分別打去電話,讓他們有時間來拿棗。
第二天,方聞把石濤叫上山,跟着一起將棗樹上的棗給擼了乾淨。
大伯20斤,方聞騎着電驢又給舅舅家送了20斤,並囑咐他們自己喫就行,別送人。
石濤這貨拿走四十斤,屁顛的給白明芳送貨上門。
而剩下的,方聞都放在老屋,是給宋雨、莊道南他們準備的。
棗樹上的棗雖多,但前段時間被擼下不少,左分分,右分分,也就沒了。
第三天下午,莊道南和莊青萱來到西山老屋。
莊青萱興沖沖的走到棗樹下,看到樹上一個棗都沒有,大失所望。
“方聞,棗呢?”
“這不,在桌上放着呢!”
“我說樹上的棗呢?”
“這不是!在桌上呢!”
莊青萱有點小失落,她今天特地穿了牛仔褲,等上午的課程上完,便跟着老爹來了大青山。
本想再體驗一把摘棗的快樂,誰知樹上已經空空如也。
這位御姐的少女心像被掐滅了一樣,找不到快樂的源泉。
方聞不知道莊青萱心裏的小糾結。
莊道南就更不理解,笑着開口道:“方小友的棗健精旺氣,不是凡品啊!”
“一些俗物罷了,莊老闆坐!小萱你也坐!”
莊青萱白了一眼,嘟囔道:“我比你大,叫我姐!”
方聞呵呵一笑,沒有理她。
“前段時間收了一幅畫,乃明代畫家周臣的小作。小友身處泉野,雖不拘凡俗,不過此畫倒有些妙趣,小友可以做個閒時裝點!”
莊道南進門時,手中便拿着一幅卷軸,坐下後,將畫卷放在桌上,慢慢攤開。
方聞不懂這些玩意,笑着道:“莊老闆,老屋裏掛這東西不合適吧!”
“哈哈,掛家裏也行!”
方聞笑了笑,也不再推辭。
莊道南雖然是個道士,卻修道無成,玉真觀所屬的玄寶齋是他一手打理起來的,浸淫古董這一行多年。
他見方聞收了古畫,笑着道:“小友上次電話裏詢問帝都裏的卜算高人,難道小友對數術一道也有研究?”
方聞搖搖頭道:“沒有研究!一時心血來潮,隨便問問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,莊青萱也插不上嘴,覺得無聊,起身去洗棗喫。
閃着個大長腿在院子裏晃來晃去,在廚房舀水的時候,不小心踢到牆根放着的雷擊木,叮叮噹噹的發出脆響,十分悅耳。
“方聞,這是甚麼木頭?”莊青萱拿着一根雷擊木,從廚房探出一個腦袋,好奇的問道。
方聞看着半露着身體,一副好奇寶寶模樣的莊青萱,感覺反差越來越大了。
笑着道:“燒火用的柴火!”
莊青萱點點頭:“那我拿一根啊,帶回家當個裝飾品,聲音挺好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