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將筐裏扒好的玉米棒拿進廚房,往冰箱裏裝。
不過塞了一半就塞不下了,便又拿到農家樂的冰櫃凍起來。
喫過晚飯,方聞回到西山老屋,存神練息一會兒,起身擺出符紙,又畫了幾套聚煞符組,才關燈睡覺。
第二天,他又去了青山小店。
半中午的時候,石濤給張春花打來電話,說王大磊住院了,昨天摔得那一下,給摔出輕微腦震盪來。
人在醫院裏躺着,慘兮兮的大門牙也沒了。
石濤看着怪可憐,出言警告一番,要回200塊錢,直接給小花轉了過來。
方聞對這些狗屁倒竈的事,沒有多理會。
倒是張春花大大方方的拿這200塊錢,又買了奶茶,零食,分給小閨蜜、理貨大嬸,還有她的小聞哥喫。
店裏生意清淡,方聞也不管他們喫喝耍鬧,呆在辦公室繼續做讀書居士。
下午兩點多的時候,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方哥哥,我回學校了。你在店裏沒有,我快到大青山啦!”
“清心符不賣了,你回去吧,來了也沒有!”
“爲啥不賣?”
“沒貨!”
徐豆豆笑着:“我去找你!”
“找我幹甚麼?”
“感謝你!”
“感謝我?”
徐豆豆嘿嘿一笑:“感謝你救我狗命!”
說罷,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方聞搖搖頭,當時學校統一口徑,說是食物中毒。
不過醫院裏亂糟糟,徐豆豆應該是從甚麼人嘴裏聽說,是自己出手救的人吧。
過了大半個小時,辦公室外邊響起她的聲音。
“方哥哥,我來啦!”
方聞走出辦公室,便見徐豆豆一溜小跑的撲上來,掛在自己身上。
“唉!唉!你幹甚麼!”
“以身相許啊!”
方聞皺皺眉,把徐豆豆給薅下來。
店裏的張春花三人見此情景,也有點驚詫。
秋萍用胳膊搗了搗閨蜜,小聲道:“小聞哥不是跟小雨姐談對象嘛,怎麼又和大學生好上了!哎!連小聞哥都這樣,好傷心!好難過啊!”
張春花開口道:“別瞎說。張嬸別看了,有客人!”
三個人忙着招呼客人,但八卦之心熊熊而起,不時偷眼打量辦公室門口的情況。
而被拽下來的徐豆豆還想往上撲,但被方聞按着腦袋,不得寸進。
“老實點!好好說話!”